1
梁悅溪跟裴硯池結婚那天,被保鏢關在了衣帽間。
裴硯池自己捧着一張遺像就完成了婚禮誓詞跟整個流程。
那天的熱搜第一是裴氏總裁娶了一張’相片’。
梁悅溪只覺得可笑,因爲自己也嫁給了一個‘冰箱’。
“如果不是你父親臨死前要我娶你,我真的不想再看見你這張臉,有甚麼事就在冰箱的留言板寫給我,二十四小時內我會回覆。”
新婚之夜,裴硯池丟下了這句話轉身就進了客房。
從那天開始梁悅溪的生活裏就只剩下跟冰箱的對話。
梁悅溪因爲貧血暈在浴室磕破了頭,她爬向裴硯池的臥室敲他的門沒有回應。
第二天留言板上多了看醫生三個字。
梁悅溪在街上被人跟蹤猥褻,她顫抖着給裴硯池打去了電話被掛斷。
晚上留言板上寫着自己報警。
梁悅溪在街上遇到了連環車禍,被人送進了醫院。
醫生讓她聯繫一下家屬過來簽字。
她看着手術單仔細想了一下,‘冰箱’可能沒有這項功能。
……
2
裴硯池這纔看了看梁悅溪推過來的離婚協議書,他盯了許久嗤笑一聲,“你的心理評級達不到健康,根據遺囑就算我簽字,我們也離不了婚。”
他拿着那張紙隨意地簽了字,扔給了梁悅溪。
“你不如看看一個月之後,它生不生效?”
梁悅溪攥緊了那張紙,頭也沒回地出了門。
“張醫生,是不是我接受最後一次記憶恢復治療,我就痊癒了?”
電話那頭醫生翻了翻病歷,“這幾次的效果都不錯,你再過來一次,記憶會陸陸續續恢復,到時候我會給你重新做心理評估。”
自己一直都有在看心理醫生,裴硯池不在意也漠不關心。
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經快痊癒了。
梁悅溪看着離婚協議書,小心地收好。
它會生效的。
裴硯池,到時我們橋歸橋,路歸路。
梁悅溪去了趟心理諮詢室,躺在了治療椅上,看了看窗外。
她原本是不想恢復記憶的。
自己被拐了近十年,不會有甚麼讓人欣喜的回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