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賣會上,祕書和妻子同時競選一件商品。
無論祕書開價多少,妻子都舉牌多出一塊錢。
祕書認爲妻子是在針對她,委屈得掉了眼淚。
「張總,我只是覺得這枚戒指與奶奶留給我的遺物相似,想要拍下來留個念想,並非有意要和柳小姐搶啊!」
聽着祕書嬌軟的嗓音,我的火氣蹭的一下就冒出來了。
「柳晴晴,你故意的是吧?一介村婦,怎麼敢和敏敏作對?信不信回家我扒了你的皮!」
對上我的滿含怒意的眼眸,柳晴晴不曾退讓半分。
「水晶鑽戒,我要定了!」
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語氣鄙夷。
「今天是敏敏的生日,我已經答應要給她點天燈了,你別不識好歹!」
本以爲柳晴晴會知難而退,誰料她直接喊價:
「一個億!」
「三億!她瘋了是不是?」
「一個連工作都沒有的花瓶,張嘴就要花三億買一枚鑽戒?這簡直是我今年聽到過最好笑的笑話!」
「看來柳晴晴是真的喫醋了,爲了搶走張總對祕書的寵愛已經開始不擇手段了!」
「依我看,她現在的口氣有多大,待會打臉就有多慘!等着看好戲好了!」
這句話猶豫深水Z彈一般,在拍賣會現場炸開了鍋。
就連臺上的主持人,也忍不住訕訕開口。
「這位女士,這枚原價20萬的鑽戒,你確定要花三億進行拍賣嗎?」
他看柳晴晴的眼神,也像是在看傻子似的。
柳晴晴並不在意外界的目光,她十分淡定地點了點頭。
「三億,只是我的零花錢罷了。」
這一句話,讓我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與柳晴晴結婚,並非是我本意。
是爺爺以性命相逼,威脅我娶她爲妻。
我看她姿色不錯,就勉強將她收入囊中。
可結婚後,柳晴晴越發無理取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