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國。
夜輕舞被馬車硬生生的拖拽着,衣衫襤褸的身軀所經之地皆是形成了一道道蜿蜒的血線!
“天啊,那不是齊王妃嗎?這怎麼回事?”
“你們有所不知,三日前齊王出門狩獵回府,撞見齊王妃與人苟合,當場捉姦,齊王勃然大怒將齊王妃掛在城牆上三天三夜不說,又用馬車拖着遊街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身爲王妃不知檢點,偷人,簡直是大膽包天,皇室的臉都被她丟盡了,這種女人就該死。”
百姓們的議論聲不絕於耳,隨着馬車緩緩在王府大門口停下,衆人的視線也望了過去。
只見朱漆大門緩緩打開,數名侍衛衆星捧月一般簇擁着一襲白袍的齊王健步而來。
還未走進,衆人就感受到迎面而來的寒氣。
“你可知錯?”
誰?
誰在說話?
夜輕舞的意識慢慢回籠,感覺渾身被火辣辣的疼包裹着,四肢百骸像被人敲擊了幾百遍一樣的疼。
她睜開朦朧的眼睛,映入眼簾的是無數雙皁靴,還有自己一雙滿是血被捆綁的手腕。
怎麼回事?
她不是天才神醫,國家的重點保護對象。
……
夜輕舞下意識微微抬眸。
只見楚雲寒鵠立在斑駁的光線裏,他陰沉着一張絕世的面容,英挺的鼻樑,脣形菲薄,身形頎長魁梧,整個人明豔不可方物,望一眼就讓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。
夜輕舞嚥了一口唾沫。
難怪原主對他無法割捨,即便遺臭萬年,也要嫁給他,這男人長得好看呀!簡直就是妖孽。
雖然她喜歡帥哥,可他太過高冷了,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。
正在夜輕舞想着怎麼化解尷尬時,夜清紅輕聲細語,嬌滴滴地開口道。
“姐姐,你就服個軟認個錯,王爺也不是那麼絕情的人,肯定會原諒你的。”
她說着,便淚盈盈的望着冷漠如霜楚雲寒:“王爺,您原諒姐姐吧,姐姐不過是一時沒忍住,才犯下如此大錯,妾身相信通過這一次的教訓,姐姐知錯了,以後再也不會偷人了。”
夜清紅將“偷人”二字咬得格外清晰。
夜輕舞看着眼前這楚楚可憐的女子,心中不禁嗤笑。
好厲害的綠茶婊,難怪原主不是她的對手。
只不過,她不是原主。
只見夜輕舞忍着痛坐起身來,虛弱的聲音透着幾分強硬。“王爺,我根本不認識那個男的,我怎麼認錯。”
說着話,她又不悅地看向夜清紅:“妹妹,事情到底如何,我想你比我清楚,你備了一桌的好菜來與我言和,我吃了你做的東西,暈了過去,你敢說此事不是你搞得鬼?”
面對夜輕舞的質問,夜清紅先是一驚。
……
“姐姐,你怎麼可以這樣想我?”
夜清紅眼眶紅了,一副楚楚可憐的委屈模樣,“我也知道姐姐現在難受,說的都是氣話,王爺是不會將姐姐這些話放在心上的。王爺,你也別和姐姐置氣……”
楚雲寒並未說話。
微眯着俊目直視着夜輕舞,只感覺眼前的人貌似不一樣了,可他也說不上來哪裏不一樣,她還是那樣的醜陋不堪,可底氣卻強硬了,居然想着要休書。
拿了休書去跟那個野男人雙宿雙飛?
怎麼可能!
思及此,楚雲寒那怒火滔天的眼眸目不轉睛地盯着夜輕舞,他似乎要看透她。
他薄脣微勾一抹殘忍的弧度,冷道:“夜輕舞,你想拿到休書去找你的野男人?不可能!”
說着話楚雲寒臉色越發陰沉,氣得更是大袖一揮,“來人,把她關起來,沒本王的允許任何人不許放她出來。”
“王爺……”夜清紅還想假惺惺的求情。
侍衛們卻先一步帶走了夜輕舞。
一羣人將夜輕舞狠狠丟在牀榻上。
夜輕舞疼得倒吸冷氣,丫鬟翠兒哭着上前:“小姐,您要不要緊,奴婢給您請大夫。”
“不用了,你去給我弄一些熱水來,替我擦擦身子就好。”夜輕舞輕輕地搖頭。
她很明白原主在王府的遭遇,沒人會管她,翠兒根本請不到大夫的,她輕輕搖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