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沈其禹是商業聯姻,婚後夫妻和睦、家庭美滿。
他把我捧在心上,十年如一日呵護入微。
結婚二十週年的紀念日,我說放他自由,不必再討好我。
他發了瘋,把我鎖在家中。
可是他不知道,早在他變心的第一天,我就發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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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,沈其禹出軌的第一天,我就察覺到了。
那天沒有甚麼特別的,只是再稀疏平常不過,我一如往日打電話問他回不回家喫飯。
電話線的那一頭,他沉默了兩秒:“今晚有事兒,你們喫吧。”
只是那兩秒,妻子的直覺就拉了警報。
小小的沈辭問我爸爸去哪裏了,我甚至扯不出一絲笑容。
接下來的一個月裏,我聞到過陌生的沐浴露的味道,見過他閃躲的眼神和越來越多的應酬和出差。
圈子裏的流言蜚語傳得沸沸揚揚,沈宋聯姻不過五年,怕是要走到頭了。
沈其禹實在寵愛那個女孩子,保護得嚴嚴實實,生怕走漏風聲。
可卓沁沁主動聯繫了我,和她見面是在一個深秋。
她二十出頭的年紀,比我和沈其禹都小上許多,小姑娘長得明豔動人,熱烈又張揚。和我這個冷清的妻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她邊說着沈其禹對她如何關懷備至,邊試探着我的態度。
我端起苦澀的咖啡:“卓小姐,你不必如此試探,沈宋兩家不會斷。至於你,我想以後也不會有機會再見。”
說完我便匆匆告辭,不是因爲難堪或是不屑,這樣的情感對於當時的我而言太過奢侈。
結婚五年,沈其禹從未做過出格的事情,事業有成、情緒穩定,長相也不錯,我動心似乎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