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最無法接受的是甚麼?
一千個一萬個事情無法接受,但最無法接受的恐怕就是頭頂綠油油吧。
陳銘沉默地站在街角陰影下,視線看着前方,許久不見動靜。
夜色昏暗,遠處住宅樓燈光朦朧,映得下方本就曖昧的兩人更加意亂。
“照……照哥,別……別在這,咱們進屋好不好。”
男的倚在牆上,一隻手摟着女人纖細的腰肢,另一隻手急不可耐的從白色T恤內伸了進去,隨即動作起來。
女人小嘴微張,嗚咽着發出一聲聲誘人的低呼。
男人氣息變得沉重,一隻手已經無法滿足,另一隻手開始動作。
“別……別……照哥,有……有人來了。”女人滿臉的春意,眼睛都要滴出水來。
男人聞言,一臉的掃興,他可沒有當着別人表演的愛好。
“媽的,誰他媽這個時候還回來,打擾老子興致。”
男人轉身罵罵咧咧,瞪着從遠處緩緩走來的那人,大聲呵斥道:“他媽的,磨磨唧唧的幹嗎呢,要走趕緊走。”
兩手緊了緊身前女人嬌柔的身體。
“嗯?你抖個甚麼,嘿嘿,是不是忍不住了,別急,咱們待會就開始。”
男人低頭Y笑着,不好做其他,只好雙手在腰肢上下滑動。
……
看到劉照這麼快就昏過去了,陳銘沒勁的撇撇嘴,“真是不禁打!”
視線移到孫喬身上,發現已經嚇癱了的孫喬正一臉驚恐的望着自己。陳銘緩緩地蹲下,滿臉笑容地伸手拍拍孫喬的臉,只是眼裏卻看不出絲毫的笑意,開口道:“怎麼樣?還要沒完嗎?”
“你......你居然真的敢!劉家不.....不會放過你的!”看着這樣的陳銘,孫喬已經嚇得渾身發抖,卻還是色厲內茬的朝着陳銘吼道。
“嘖,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?”這女人是不是傻!竟然都到現在了還在試圖威脅自己。陳銘好笑的搖搖頭,下一刻,手上力氣瞬間加重,利落乾脆!
清楚的看着孫喬眼中的憤恨與恐懼,陳銘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,朝着孫喬不屑道:“還真是感謝你讓我認清現實。”語氣裏盡是諷刺。
說罷,沒有再看孫喬一眼,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,沒有絲毫留戀。有甚麼好留戀的呢!不過是個背叛自己的女人罷了,更何況如今兩人已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
說來還得感謝孫喬,畢竟沒有當初的她也就沒有現在的自己。不過花了五年的時間去認清現實,還真是不值啊!陳銘自嘲的笑了笑。
……
在空曠的街道上晃了許久,零點鐘聲的響起提醒了陳銘。今天是自己出獄的日子,嫂子早早地就準備好東西,還請了假,說要給自己去晦氣。雖然自己覺得並不需要,但是這是嫂子的一片心意。
陳銘嘴角掛着笑,不過嫂子到現在都還沒給自己打電話,不會出甚麼事吧,心中閃過一絲擔心,乾脆來到嫂子工作的會所。
“你好,請問一下週晴下班了嗎?”來到會所前臺,陳銘隨意的靠在接待桌上,開口問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接待小姐冷漠道。
又是一個來找周晴的,接待小姐心裏泛起一絲嫉妒。不過好歹之前來找周晴的那些人好歹看起來都是非富即貴的,這個一副窮酸樣,簡直是不自量力。
一看接待小姐的表情,陳銘就明白了,直接拿出錢包,甩出一疊紅色毛爺爺。
“周晴在哪?”陳銘再次開口,已經有些不耐。
……
“就是這隻手動的我嫂子?”陳銘抓起光頭的右手平攤在桌上,拿起剛纔光頭砸碎的那個酒瓶,將尖端直接朝着那隻手刺去。
“啊啊啊!”十指連心,強烈的劇痛瞬間席捲了光頭的神經。
“我錯了!銘哥!銘……啊!”一聲淒厲的慘叫。
房間裏,光頭的手下全都縮在角落,試圖讓陳銘等人忽略自己。
連光頭哥都不敢反抗的人,他們算甚麼!
“叫我甚麼?”陳銘皺起眉頭,手上一個用力。更多的血從光頭手上湧出來,鮮紅的刺眼。
“銘……銘哥!”
“換一個!”陳銘撇撇嘴,並不滿意這個稱呼。
“啊?啊啊!爺……爺爺!”疼痛刺激着光頭,想到甚麼,急忙喊道。
“嗯。”看着光頭這麼識相,陳銘滿意地點點頭。
下一秒,酒瓶從光頭手上被抽起來,撕扯的疼痛讓光頭再一次慘叫。
“謝銘……不,謝爺爺寬宏大量!”感覺到房間內溫度有所下降,光頭立即反應過來,誠惶誠恐的朝着陳銘磕頭。
“嘖嘖,天真!”看到光頭眼裏的慶幸,羅華強眯起眼睛,滿是同情的搖搖頭。
這可不是老大的風格!
他可是還記得當初在監獄時時,老大是怎麼對待那些S手的。手段那叫一個血腥,動作那叫一個狠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