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將江薇薇從孤兒院接回江家,當親妹妹一樣培養。
教她商業權術,帶她出入名流宴會,將我擁有的一切都分給了她一半。
所有人都說,我這個江家大小姐,寵她寵得沒邊。
可在我與未婚夫的訂婚宴上,她卻挽着我的未婚夫,哭着對衆人說,她纔是江家真正的千金。
是我,偷了她二十年的人生。
全場譁然中,我的未婚夫將她護在身後,甩給我一份親子鑑定。
“晚晚,別鬧了,你霸佔了薇薇的人生這麼久,也該還了。”
我看着他們演着深情不悔的戲碼,忽然笑了。
他們以爲搶走真千金的身份就能擁有一切,卻忘了問,如今的江家,到底是誰說了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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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晚晚,別鬧了。”
沈休將江薇薇護在身後,語氣裏滿是不耐。
“你霸佔了薇薇的人生二十年,現在該還給她了。”
“從今天起,你不再是江家的女兒,更不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我看着他遞過來的那份親子鑑定,又看了看他懷裏哭得梨花帶雨的江薇薇。
……
他的手僵在半空。
我扯了扯嘴角,“看來,你還沒老糊塗。”
“江晚晚!”江正宏氣得渾身發抖,“薇薇纔是你的親妹妹,是江家真正的千金!你馬上給你妹妹道歉,然後滾出江家!”
我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。
“滾出去?”
“爸,你是不是忘了,這座宅子,連同你們身上穿的戴的,是誰給你們的?”
“還有,江氏集團最大的股東,好像是我,不是你。”
江正宏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。
他當然沒忘。
十年前,江氏集團瀕臨破產,是他跪着求我,讓我從國外回來收拾爛攤子。
那時的江氏,就是一個空殼子,負債累累,官司纏身。
是我,用我母親留給我的嫁妝做啓動資金,沒日沒夜地工作了三年。
才把江氏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。
也是我,一步步把它打造成如今的商業帝國。
至於我的父母,他們只會辦宴會,買奢侈品,在名流圈子裏炫耀自己有個能幹的女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