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未婚夫一家信奉“患難見真情”。訂婚前,他們在我工作的畫室放了一把火,要測試我的“危機處理能力”和“對他的愛”。上一世,我爲了救他珍貴的畫稿,被燒得面目全非,最終在痛苦中死去。他卻摟着他的青梅竹馬說:「你看,她果然夠愛我,可惜臉毀了,配不上我了。」我最終抑鬱而終。重活一世,我看着再次燃起的熊熊大火。我笑了。我當着他們的面,反鎖了畫室所有的門,然後撥通了消防電話。「喂,119嗎?這裏有人縱火,對,好幾個,我都給你們鎖在裏面了。」
我的未婚夫一家信奉“患難見真情”。
訂婚前,他們在我工作的畫室放了一把火,要測試我的“危機處理能力”和“對他的愛”。
上一世,我爲了救他珍貴的畫稿,被燒得面目全非,最終在痛苦中死去。
他卻摟着他的青梅竹馬說:「你看,她果然夠愛我,可惜臉毀了,配不上我了。」
我最終抑鬱而終。
重活一世,我看着再次燃起的熊熊大火。
我笑了。
我當着他們的面,反鎖了畫室所有的門,然後撥通了消防電話。
「喂,119嗎?這裏有人縱火,對,好幾個,我都給你們鎖在裏面了。」
1.
我重生了
回到着火的那天。
我的未婚夫裴昭,連同他的父母,正一臉期待地看着我。
他們以爲我會像上一世那樣,哭喊着,不顧一切地衝進去,搶救那些被裴昭稱爲“藝術生命”的畫稿。
畢竟,他們一家都篤信那套扭曲的“患難見真情”理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