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差歸來,五歲的女兒背上赫然是一個猙獰的打火機烙印。
丈夫方彥深抱着女兒,哭得比我還傷心。
他說只是侄子不懂事開了個玩笑。
婆婆指着我的鼻子罵:「你天天在外面野,還有臉怪孩子?」
「馨馨一個寡婦帶孩子多不容易!」
我調出監控,想看看「玩笑」是怎麼開的。
卻看到我那溫柔體貼的丈夫,將他寡嫂許馨按在沙發上,聲音嘶啞:
「輕點,別吵醒孩子。」
許馨嬌喘着推他:「你女兒睡着了,我兒子可醒着呢。」
我如墜冰窟,但當我繼續翻看監控,一個更驚悚的祕密浮出水面。
那個被全家護在手心的「侄子」,竟是丈夫的親生兒子!
這場婚姻,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。
1
我出差歸來,五歲的女兒背上赫然是一個猙獰的打火機烙印。
丈夫方彥深抱着女兒,哭得比我還傷心。
他說只是侄子不懂事開了個玩笑。
婆婆指着我的鼻子罵:“你天天在外面野,還有臉怪孩子?”
“馨馨一個寡婦帶孩子多不容易!”
我調出監控,想看看“玩笑”是怎麼開的。
卻看到我那溫柔體貼的丈夫,將他寡嫂許馨按在沙發上,聲音嘶啞:
“輕點,別吵醒孩子。”
許馨嬌喘着推他:“你女兒睡着了,我兒子可醒着呢。”
我如墜冰窟,但當我繼續翻看監控,一個更驚悚的祕密浮出水面。
那個被全家護在手心的“侄子”,竟是丈夫的親生兒子!
這場婚姻,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。
......
“啊!”
……
2
方彥深明顯鬆了口氣。
回到家,已經是深夜。
我假裝疲憊不堪,讓方彥深去臥室照顧哭鬧的諾諾。
深夜,等所有人都睡下,我打開了書房的電腦。
以檢查家中電路安全爲由,我幾個月前在客廳裝了一個隱形攝像頭。
現在,是它派上用場的時候了。
我調出雲端存儲,將時間拉到我出差後的第二天下午。
監控畫面裏,諾諾一個人在客廳玩積木。
辰辰像個小惡魔一樣,手裏用夾子夾着一個燒得通紅的金屬打火機,獰笑着悄悄靠近她。
諾諾察覺到危險,害怕地後退。
辰辰卻一把抓住她,將滾燙的打火機狠狠按在了她的背上。
“啊!”
諾諾發出淒厲的慘叫,疼得在地上打滾。
而許馨,就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玩手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