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結婚第二天,兒媳便標榜自己是新時代女性,不會和柴米油鹽打交道,她要求我晚餐四菜一湯送到她和兒子住的隔壁小區。
不想兒子上了一天班,還要做飯,我便答應了,天天絞盡腦汁的爲兩人準備晚餐。
第七天送餐的時候,突降暴雨,我一個打滑摔倒,腿卡在井邊,隨時有掉入沉井的危險。
我顫抖的撥打兒子電話,卻一次次被掛斷。
直到第二十次的時候,電話終於通了。
兒媳不耐煩的嗓音讓我心跌入深淵:“你兒子已經是我的人了,不要一次又一次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。”
“我摔倒了,我......”
話還沒有說完,兒子的聲音響在耳邊:“媽,你能不能給我爭點氣?我老婆剛纔還在說,今天下雨,你一定會找藉口不給我們送飯,果然被她猜對了。”
我眼眶泛紅。
“兒子,媽......媽現在很痛,就在你家樓下,你......”
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兒子打斷。
“我丈母孃和老丈人今天來了,我要陪她聊天,掛了吧。”
看着被掛斷的電話,我心如死灰。
這個兒子......不能要了!
……
2
沒有翻到錢,反而被護工大姐推開,兒媳臉色更加難看。
她訓斥兒子:“看到了吧?你媽一定是故意的,她寧可把錢給外人,也不給你。”
兒子眉頭緊擰。
“媽,我和小曦現在是新婚,你這樣一次又一次破壞我們的婚姻,是不是我離婚了你才滿意?小曦給爸媽買東西,是因爲她孝順,她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女人,我告訴你,如果因爲你我們離婚了,我就打一輩子光棍,讓你日後沒臉去地下見我爸。”
我的手指刺入掌心。
疼痛卻不及心底的萬分之一。
這就是自己養了二十多年,含在嘴裏怕化了,捧在手心裏怕摔了的寶貝兒子。
我嚥下喉間的酸澀。
“你們有孝順過我這個媽嗎?”
兒媳哼了一聲。
“你一沒生我,二沒養我,在法律上,我沒有侍候你的義務。”
兒子點頭。
“媽,小曦說的對,在法律上,她確實沒有照顧你這個婆婆的義務,不過你放心吧,等你老了,我會給你養老送終。”
我輕嘆一口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