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他從人販子手裏救下我,我對他感恩戴德。
他卻將我帶回一個偏僻山村,剪掉我的舌頭,賣給了他傻子哥哥當老婆!
他對村民說:“這女娃是個啞巴,我是可憐她才帶回來的。”
全村人都誇他是大善人。
後來,我爸媽找來,他卻提前挖了個新墳,哭着說我水土不服病死了。
我爸媽信以爲真,還給了他一大筆錢作爲“喪葬費”。
他們被他的“仁義”感動,每年都來祭拜我。
而我被他哥哥虐待,活活病死在豬圈裏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他朝我伸出手,說“別怕,我帶你回家”這一刻。
上一世,季淮從人販子手裏救下我,我對他感恩戴德。
他轉頭卻將我帶回一個偏僻山村,割掉我的舌頭,賣給他的傻子哥哥當老婆!
他對村民說:“這女娃是個啞巴,我是可憐她才帶回來的。”
全村人都誇他是大善人。
後來我爸媽找來,他卻挖了個新墳,哭着說我水土不服早就病死了。
爸媽信以爲真,還給了他一大筆錢作爲“喪葬費”。
之後他們被他的“仁義”感動,認他做乾兒子,將家裏的一切都給了他。
而我被他的哥哥虐待,活活病死在豬圈裏。
再睜眼,我回到他朝我伸出援手,說“別怕,我帶你回家”的這一刻......
1.
他的聲音溫柔,逆光之中彷彿救贖。
“別怕,我帶你回家。”
但就是這句話,是我餘生的夢魘。
我抬起頭,故意用驚恐又依賴的目光望着他,身體抖得更厲害。
良久,我把冰冷的小手放進他溫熱的掌心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