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傅西洲有嚴重的皮膚飢渴症,但他卻從不讓雲裳碰他。
因爲他說他還有重度潔癖,哪怕雲裳想要和他親近,他也會戴上皮手套,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。
就這樣他們過了三年無接觸的婚姻。
直到雲裳的嫂子帶着孩子暫住在他們家。
深夜裏她卻看到傅西洲那雙戴了三年的皮手套被扔在了地上。
......
“念希,摸一下我好不好?”
客房門口,雲裳捏着那雙手套一步步走過去,霎時間整個人愣在了原地。
那沒有關緊的房門,她的丈夫滿眼愛意。
“念希,我等了你三年,終於你回到我身邊了。”
傅西洲親吻着林念希的手,發出滿足的低喘。
而林希念沉浸在睡夢中,根本就感覺不到有人在對她做甚麼。
雲裳緊緊攥着那雙手套,渾身的血液似是在逆流一般,她扶着牆靠在一旁,耳邊是傅西洲那愛戀的聲音。
“念希,不要再離開我了。”
……
2
傅西洲帶着林念希的兒子去了醫院,說是喫壞了東西流鼻血了。
別墅裏只剩下雲裳一個人。
她站在這偌大的房子裏,發現原來她和傅西洲的東西如此的涇渭分明。
傅西洲不喜歡別人碰他用過的東西,所以他的東西永遠都是單人分的,單人分的碗筷,單人分的洗漱用品。
而她,一直在憧憬着他們之間可以更親近一步。
買了很多情侶用品,情侶牙刷,情侶拖鞋,情侶毛巾。
這些,傅西洲從來就沒有用過。
因爲他說,很髒。
到底是嫌東西髒,還是嫌她?
雲裳扯了扯脣,把這些東西都扔進了箱子裏,清理得差不多後,她想起來書房裏還有一些她的書籍。
便想着一起扔了,畢竟傅西洲總說她的東西髒。
等到她書房,把那些書籍拿下來的時候,卻不小心把旁邊一個小箱子也帶了下來。
箱子掉在地上,裏面的東西散落一地。
她彎下腰撿起那些信件,發現那上面寫着的都是林念希的名字,她忍不住拆開了一封信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