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裏破產那年,我逼着楚如玥過了最後一夜。
醒來後,我將最後一筆錢砸在楚如玥身上:
「你可以滾去傍別的大款了。不用委屈着來伺候我這種醜男了。」
我被清算資產的人趕出家門,臉上的胎記被所有人嘲笑指點。
她的朋友們卻在爲她慶賀新生:
「如玥這樣的臉,大把有錢有顏的帥哥排隊爭着搶呢。你何必想不開便宜了那醜男?」
「他破產了以後就不會纏着你了吧。」
五年後,楚如玥從貧窮校花變成了商界新貴。
面試間裏,她翻閱着我的應聘資料,眼神卻停在我的照片上。
她淡淡開口:「28?已經有孩子了?」
我迎上她探究的視線,介紹道:「對,我叫席禹州,已婚有一女。」
如今的我改了名,去了臉上大片的胎記。
楚如玥,認不出我了。
1.
我從未想過投遞的簡歷到了楚如玥手裏,由她正式面試我。
……
2.
楚如玥冷臉時太有威壓。
我領着女兒上車,心臟砰砰作響,衣角無意識間被攥得發皺。
她的額前碎髮還滴着水,抬手拿起一條毛巾遞來:
「孩子別凍着了。」
我還愣着,悠悠卻已經接過,脆生生地道了聲謝謝阿姨。
楚如玥的臉色緩和許多,目光落在愣着我的臉上,又皺起眉來:
「你今天請假,就是來淋雨的?」
話出口意識到有點衝,她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內心,「去哪兒?」
「人民醫院。」
悠悠率先開口,維護起我來:
「爸爸今天是陪我來過生日的。因爲住院太久,我已經好久沒出去玩了。」
楚如玥愣了愣,看向眼前不怕生的女孩。
她的臉有些瘦弱,透着病態的白,顯得一雙大眼睛又亮又圓。眨巴着看人時,讓楚如玥的心莫名泛起股詭異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緒。
她覺得這孩子恍惚間有些眼熟,幾乎鬼使神差般開口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