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珂結婚三年,白天做醫生,夜晚去公司,回來還要伺候癱瘓的丈夫。
即便這樣,仍遭丈夫與公公嫌棄。
老公嫌她太熱情,公公抱怨她沒生下一兒半女。
直到一場夢,夢裏翻雲覆雨,醉生夢死。
“聽話。”聲音低沉蠱惑。
驚醒,入夢的不是她老公,而是蔣宗恆。
他年輕英俊,風流俊朗。
幽暗的洗手間,他勾起她的肩帶,
“內衣挺好看,是我給你選的那個?”
她告誡自己,恪守底線,卻幾次差點觸及紅線。
離婚後,她以爲終於解脫。
夜晚,被堵在酒店寬大落地窗前。
蔣宗恆將她的手按在玻璃上,耳邊是他調笑的聲音,“睡完就跑?”
宋珂手一頓,轉頭看她,“你喜歡他?”
蔣宗恆總時不時臉上掛彩,每次都找宋珂拿藥,久而久之小陳就認識了。
高大帥氣,又帶着幾分痞氣,剛畢業的大學生對這種類型,很沒抵抗力。
小陳臉一紅,宋珂明白了,好心勸說,“他這個人沾花惹草,不適合你,想找男朋友,等姐再給你尋摸個好男人。”
蔣宗恆那樣常年流連花叢的情場高手,她真怕把小陳這朵嬌花給玷污了。
“好吧。”小陳癟了癟嘴有些遺憾。
過了會又湊過來,在她耳邊小聲問:“宋姐,你說你小叔子長成那樣,那方面是不是也很強?”
小陳是剛來醫院的實習生,比她小八歲,這些日子都是宋珂在帶她,兩人相處的很融洽,好似閨蜜。
閨蜜之間自是無話不談,再加上她們是超聲科,也給很多男患者做過彩超,平日她們私下沒少談論關於男人的八卦。
可這次是蔣宗恆,加上那夜的夢,真實到令人渾身戰慄,宋珂有些尷尬。
夢裏她真實的體驗過,八塊腹肌,壁壘緊實,確實……
很不錯。
“宋姐?”小陳盯着她薄紅的耳廓奇怪道:“你耳朵怎麼紅紅的?”
宋珂下意識摸了下耳尖,輕咳一聲解釋:“他是我小叔子,又不是我老公,我怎麼知道。”
小陳點點頭,撐着下巴有些遺憾道:“我猜他一定很強,網上不都說,男人鼻子高,那方面就強,要是和這樣的男人睡一覺,就算是個渣男也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