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前世我是當家主母,一生賢德,爲夫君納妾養子,最後油盡燈枯。
再睜眼,我成了現代豪門裏善妒棄婦,親自爲丈夫的私生子操辦了一場轟動全城的百日宴。
宴會上,我握着話筒,情真意切:“請大家放心,我定會視如己出。”
小三當場崩潰,指責我假惺惺想搶孩子。
我被她哭得有些茫然——妾室的兒子,本就該由主母教養,天經地義,何錯之有?
............
大廳內水晶燈流光溢彩,香檳塔折射出炫目的光。
我端着得體微笑,穿梭於賓客間,覈對菜單,調整席位卡,確保今天的這場百日宴盡善盡美。
“微微,你這是幫哪位朋友張羅得這麼用心?”一位相熟的太太拉住我,好奇打聽。
我彎起脣角,語氣平靜無波。
“不是我朋友,是我丈夫的私生子,今天是他百日。”
對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周遭細微的談笑聲像被掐斷了線。
我恍若未覺。
這排場,這賓客雲集的景象,倒讓我想起前世身爲當家主母時,爲夫君庶子辦滿月酒的光景。
……
2
那場“名動全城”的百日宴,並非我一時興起。
自三個月前從醫院那張冰冷的病牀上醒來,接收到原主記憶和現代信息的那刻起,我就在謀劃了。
原主因阻攔顧宸軒去陪伴難產的林楚楚,在推搡間撞傷頭部昏迷。衆人皆罵她善妒惡毒。
我接收着記憶碎片,心下卻爲原主驚惶——善妒,乃七出之條首罪!
在前世,足以被休棄下堂,悽苦一生。
既佔了她的身子,便需替她彌補。
既犯了“妒”戒,唯有加倍展現“賢德”,好生撫育夫君的外室子,方能站穩腳跟。
於是,我拿出了前世操辦豪門宴席的本事,力求將這百日宴辦得風光無限,以示我“容人”之量。
效果斐然。
宴後次日,公婆親自上門,臉上是掩不住的愧疚。
婆婆拉着我的手,塞過來一張薄薄的卡片:“微微,委屈你了。宸軒混賬,我們顧家對不住你。”
“這卡里有點錢,你拿着,買點自己喜歡的,散散心。”
我下意識地用指尖摩挲着卡片冰冷的邊緣。
原主的記憶翻湧上來——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