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無精症老公結婚的第八年,他包養了99個團播c位。
這八年,我找遍全世界的名醫,終於懷孕。
我爲能給孩子一個幸福的家庭,充耳不聞。
直到那天,他粗暴的給我戴上狗鏈,把我鎖進玻璃房,供他的朋友們觀賞。
1
和無精症老公結婚的第八年,他包養了99個團播c位。
這八年,我找遍全世界的名醫,終於懷孕。
我爲能給孩子一個幸福的家庭,充耳不聞。
直到那天,他粗暴的給我戴上狗鏈,把我鎖進玻璃房,供他的朋友們觀賞。
玻璃外,他的新歡林晚晚捂着嘴笑:
“沉舟,她看起來好可憐哦。”
我只是安靜地蜷縮在角落,護着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七夕當天,林晚晚堅持要去馬場騎馬,顧沉舟強行把我拽上車。
他扣住我的手腕,眼神冰冷:
“ 別掃興。”
“讓你陪練那是給你臉了,別給臉不要臉! ”
馬場上,林晚晚不小心揚鞭抽在我的馬背上。
馬匹受驚狂奔,我被狠狠甩飛,重重摔進泥濘的草場。
身下湧出溫熱的血,我顫抖着抓住顧沉舟的褲腳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