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老公女祕書蘇小曲跑到我家,撲進老公懷裏哭哭嘰嘰。
“俊哥,答應給我捐精的人突然反悔,可我身體裏的最後一顆卵子馬上就要失效了....”
“只剩下一分鐘的時間了,怎麼辦?”
李俊一邊安撫蘇小曲,一邊承諾還有他,二話不說拉着蘇小曲就往臥室走。
我攔在他面前,不能認同這種出軌的行爲,請他三思而後行。
哪知李俊無情的把我推開:“你這樣做,是在剝奪蘇蘇做母親的資格,請你不要無理取鬧。”
說完,全然不顧我的心情,帶着蘇小曲走進臥室,反鎖房門。
很快,裏面就傳來蘇小曲亢奮的歡愉聲。
當李俊提着褲子從臥室走出來的時候,竟然面帶不悅。
“羅菲,我跟蘇蘇真的沒甚麼,這次只是純幫忙,如果你介意,我可以洗乾淨再去找你,但今晚可能提不起興趣了。”
我冷笑;“不必了,我們離婚吧 。”
李俊不解:“你腦子沒病吧?就因爲這個?”
“我腦子沒病,就因爲這個。”
……
“俊哥,你進來幫我在屁股底下墊一下枕頭。”
……
剛掛斷電話,李俊就披着外衣追出來。
他拉住我的胳膊,面容焦急。
我以爲他會跪下認錯挽留我。
然而,卻厲聲指責我:“你的心腸怎麼能這麼惡毒,蘇蘇只是想要個孩子,她有甚麼錯?快跟我回去道歉。”
豈有此理!
我用力甩開他的禁錮,朝他小腿狠踢過去。
“我憑甚麼給她道歉?”
李俊單腳點地,抱着小腿呲牙喊痛。
不知何時,蘇小曲跑出來擋在李俊面前,帶着哭聲譴責我:“菲菲姐,我究竟做錯了甚麼,你要那樣詛咒我。”
這還成我不是了?
更過分的是,她現在正穿着我的情侶睡衣,靠在我的丈夫懷裏。
一個懂羞恥的人,怎麼會這麼做。
我抬手甩在蘇小曲臉上。
“你爸就是這麼教你的?搶別人的老公,上別人老公的牀?”
“夜店男模多的是,你怎麼不花錢去找,只要錢到位一晚上都不帶重樣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