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國慶節,我接到了5年沒聯繫的發小求助電話。
他母親急需手術,點名要找本市心外科第一刀,劉院士。
掛號大廳被擠滿了人,一籌莫展時被一個黃牛攔下:
“大姐,別排了,沒用的。看你也是個孝順人,一萬,我讓你今天就能躺在手術檯上。”
我剛要拒絕,他眼神一冷,上下打量我:
“沒錢?沒錢來甚麼協和?回你們縣醫院等死吧!”
我沒理他,讓發小先守着,自己跑到住院部,給大樓的保安大哥遞上一盒煙。
大哥低聲說:“劉院士下午三點在會議室有內部義診。。”
我們堵到了劉院士,手術也加急安排了。
可在手術室外,就被那個號販子帶着人堵住我們。
他指着我,對爲首的白大褂諂媚地笑:
“王副院,就是這個女的,不懂規矩,壞了您定下的價!”
......
是王建國,這所頂尖醫院心外科的副院長。
……
2
“手術照做,後果自負!”
王建國被我當衆將了一軍,臉色難看,最終只能說出這幾個字。
帶着李三等人悻悻離去。
手術室的綠燈終於亮起,我和林浩鬆了口氣。
幾個小時像是幾個世紀那麼漫長。
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,劉院士的助手醫生走了出來,摘下口罩,臉上帶着一絲疲憊但欣慰的笑。
“手術非常成功,劉院士技術高超,病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,接下來轉到ICU觀察幾天就好了。”
林浩緊繃的神經瞬間斷裂,這個一米八的漢子,當場蹲在地上,喜極而泣。
我懸着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。
可我們還沒來得及高興超過五分鐘,林浩的手機就響了。
電話是住院部收費處打來的,對方的語氣強硬,不帶一絲溫度。
“是林浩嗎?你母親術後需要立刻進入ICU進行特級監護。
但你們賬戶餘額不足,請在半小時內,補繳二十萬押金。”
“否則,我們無法安排牀位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