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保送名校、獲獎無數、被譽爲天之驕女的室友,竟然在宿舍廁所裏,生下了一個孩子。
而孩子的啼哭聲,被她用毛巾死死捂住。
更讓我毛骨悚然的是,我前一秒剛用我醫學生的知識幫她接生,
下一秒,她就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對準了我的喉嚨:
“許靜雯,你要是敢說出去,我就讓你和這個孽種一起從世界上消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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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那保送名校、獲獎無數、被譽爲天之驕女的室友,竟然在宿舍廁所裏,生下了一個孩子。
而孩子的啼哭聲,被她用毛巾死死捂住。
更讓我毛骨悚然的是,我前一秒剛用我醫學生的知識幫她接生,
下一秒,她就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對準了我的喉嚨:
“許靜雯,你要是敢說出去,我就讓你和這個孽種一起從世界上消失!”
......
“靜雯,幫幫我......”
凌晨三點,這聲氣若游絲的呼救,打破了宿舍深夜的死寂。
我猛地從上鋪坐起,聲音來自衛生間。
是蘇晴。
我們宿舍的天之驕女,藝術學院的院花,此刻的聲音卻像是被扼住喉嚨的小獸。
“蘇晴?你怎麼了?做噩夢了?”
我翻身下牀,輕輕敲了敲衛生間的門。
回應我的,是門後一聲壓抑不住的痛苦抽氣,和重物落地的悶響。
……
2
地獄般的抉擇,只持續了三秒。
我是醫學生。
我的天職是救人。
我衝到蘇晴身邊,摸了摸她的頸動脈,還有搏動。
大出血,休克。
我迅速從櫃子裏翻出所有乾淨的毛巾和牀單,用專業的手法按壓住她的出血點,同時將她的腿部抬高,保持重要器官的供血。
做完這一切,我纔敢去打開那個行李箱。
小小的嬰兒臉憋得通紅,呼吸微弱。
我把他抱出來,用溫水小心翼翼地擦拭他身上的血污。
他那麼小,那麼軟,像一隻剛出生的小貓。
我的心軟得一塌糊塗。
等我處理完一切,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。
蘇晴悠悠轉醒。
她的眼神很複雜,有驚詫,有迷惑,但那股瘋狂的S意暫時褪去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