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爲學渣妹妹花兩百萬送進最好的私立學院那天,我拿到了死亡通知書。
醫生勸我最後幾天喫點好的,別再苛責自己了。
我打電話給了那個我最熟悉的號碼,“媽媽,我今天生日,你能轉我兩塊錢買個紙杯蛋糕嗎?”
電話那頭立馬傳來了媽媽不悅的聲音:“今天母難日,你和我說,怎麼好意思喫蛋糕的?”
我忍不住委屈地告訴她真相:“可我生病了,快死了,最後的願望就是……”
媽媽立馬打斷道:“那你這個索命鬼,怎麼還不去死啊?”
下一秒,電話被掛斷了。
這不是媽媽第一次這麼說我了,直到現在我快死了,我纔不得不承認,媽媽真的不愛我了。
沒關係,這些年我夢裏一直有個很溫柔的母親。
她告訴我說,她真實身份是地下的閻王,說她下面等我回家。
....
我回到家時,看到客廳中央,擺着一個精緻的黑天鵝蛋糕。
妹妹陳瑤懷裏抱着一隻白色的幼犬,正被一羣同學簇擁着,笑得燦爛。
聽着他們的對話,我才知,媽媽爲了慶祝妹妹養了只狗狗,給她買了最貴的蛋糕。
一個扎着高馬尾的女孩注意到了我,她用手肘碰了碰妹妹陳瑤,下巴朝我的方向點了點。
……
以前媽媽也很愛我的。
她會叫我“心肝”,會把我抱在膝頭,給我讀童話書。
那時的我,是家裏唯一的小公主。
只是在我五歲生日那天,吃了不乾淨的東西,上吐下瀉,高燒不退。
爸爸連夜開車送我去醫院,路上,一輛失控的貨車迎面撞來。
他當場死亡。
懷着八個月身孕的媽媽聽到消息,動了胎氣,差點跟着爸爸一起死在手術檯上。
只有我毫髮無損。
從那天起,媽媽看我的眼神,從疼愛變成了怨毒。
她罵我是索命鬼,剋死了爸爸,還險些害死她和肚子裏的妹妹。
她拿出記賬本,把家裏爲我花的每一筆錢,都清清楚楚地記了下來。
九年義務教育一結束,她就停了我的學業。
“滾出去打工,把我花在你身上的錢,十倍還回來。”
我第一份工作是在酒吧賣酒,上班第一晚,就被喝醉的客人當衆掀了裙子。
在我最無措的時候,媽媽出現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