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子生產那天,平安生下了一個女孩,全家人都很開心。
可嫂子看我的眼神卻帶着怨懟。
週末我睡懶覺的時候,被強烈地窒息感喚醒。
嫂子正把一個枕頭按在我的頭上,她騎在枕頭上。
邊用力壓着我,邊大罵。
“小賤蹄子,都怪你。”
“我懷孕的時候醫生對我很尊敬,我懷的絕對是個男孩。”
“結果吃了你買的桃子,男孩就逃走了,現在生出來是個女孩。”
“你必須給我兒子賠命。”
我就這樣絕望地死在了嫂子的手上。
重來一世,我要讓她血債血償!
1
嫂子生產那天,平安生下了一個女孩,全家人都很開心。
可嫂子看我的眼神卻帶着怨懟。
週末我睡懶覺的時候,被強烈地窒息感喚醒。
嫂子正把一個枕頭按在我的頭上,她騎在枕頭上。
邊用力壓着我,邊大罵。
“小賤蹄子,都怪你。”
“我懷孕的時候醫生對我很尊敬,我懷的絕對是個男孩。”
“結果吃了你買的桃子,男孩就逃走了,現在生出來是個女孩。”
“你必須給我兒子賠命。”
我就這樣絕望地死在了嫂子的手上。
重來一世,我要讓她血債血償!
......
“荷荷,這是你買的桃子嗎?”
前一秒我還在窒息的痛苦中,下一秒嫂子溫柔地聲音就傳進我的耳膜。
……
2
我邊說邊掉眼淚。
嫂子懵了,不明白我倆正好好說話呢,我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。
“媽...”
沒讓她說話,我掙扎着就要起來,卻“剛好”被地上的石榴汁滑到。
我“疼”地倒抽一口涼氣。
我媽趕緊着關心地看向我。
“荷荷,怎麼了?哪裏疼?”
她檢查着我身上,生怕我是被嫂子打了。
我擦了擦眼淚,聲音裏又委屈又堅強,還帶着哭腔。
“媽,我沒事,我要去給嫂子剝石榴。”
嫂子終於忍不住了,她氣的都要無語了。
“蘇荷,你這是甚麼意思,又摔石榴,又假裝摔到,又流眼淚的。”
“演給誰看呢,我可一指頭都沒動你。”
我掙扎着站起身,對着嫂子鞠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