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慶功宴,實習生非要敬她自己六杯酒。
丈夫卻奪過酒杯,遞上熱奶茶。
“你不能喝酒,要敬就用秋天第一杯奶茶代替。”
陳星悅瞬間臉紅,捧起奶茶。
“第一杯,敬實習第一天被女領導當衆羞辱!”
“第二杯,敬女領導帶頭孤立,文件修改幾十次!”
直到第六口,她突然捂住眼睛,淚水從指尖傾瀉,聲音哽咽。
“第六杯,敬失去客戶後,媽媽跪地求情被女領導踢斷肋骨,自己無能爲力!”
衆人紛紛安慰,投來的目光活生生化作刀子將我扒皮拆骨。
丈夫行爲更令我難堪,現場自願贈予52萬。
“以後陳星悅的指示,就是我的意思。”
想起爲她轉正而焦頭爛額,我輕輕吐出一口氣,提了辭職。
我倒要看看,全憑實習生調遣的公司有甚麼前景。
欺負我能得到甚麼甜頭。
……
……
隨後眯着眼睛,眼裏帶着滿滿的威脅。
“我的人你也配碰?沈雲汐管好你的狗,不然誰都別想好過!”
他把一份合同丟給我,留下一句話。
“和岳母說一聲,最近我很忙,給她寄了燕窩人蔘作爲補償。”
陳星悅聽見這句,像是聽到甚麼驚天大祕密。
“你和陳副總竟然是一家人!誰知道副總位置是怎麼來的?”
聽見這句話顧洲白也不惱,反而當衆摸了摸她的頭。
“我們悅悅最腳踏實地,轉正全靠自己。至於其他人,位置怎麼來的自己知道。”
他的話無疑像一把刀子,狠狠插向我的同時,把我所有付出一句抹S。
我扯起一抹冷笑,陳星悅還真好意思說。
如果不是我幫她查數據收拾爛攤子,還不知道她躲在那個犄角旮旯裏哭。
我懶得和他們爭,把顧洲白要的資料拿來,他看都沒看。
下一秒,上百張紙從上空洋洋灑灑地傾瀉下來。
“做的甚麼東西!我要的是這些嗎?重新整理一份放到我的辦公室!”
直到晚上九點半,我連續送了幾十份資料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