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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爲業內頂薪的金牌物理治療師,我正在爲腿傷的總裁理療時,他帶球跑的白月光回來了。
“我就知道!我走之後,你一定會找個替身來模仿我照顧你的樣子!”
女人淚眼婆娑地指着我,肩膀因爲激動而微微顫抖。
我保持着爲傅斯年按壓腿部穴位的姿勢,手上戴着無菌手套,動作分毫不亂。
只是我的大腦,有那麼一瞬間的宕機。
哈?
替身?
模仿她?
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價值五位數的專業康定製工作服,又看了一眼她身上仙氣飄飄的白色連衣裙,陷入了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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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菲菲,你冷靜點。”
躺在治療牀上的傅斯年皺起眉,語氣裏帶着一絲無奈。
“溫漾小姐是專業的物理治療師,不是甚麼替身。”
“我不管!”許菲菲哭得更兇了,她懷裏抱着一個看起來三四歲的男孩,指着我喊道:“斯年,你忘了嗎?五年前,你每次訓練累了,我就是這樣幫你按摩放鬆的!她這個姿勢,這個手法,分明就是在模仿我!”
……
2
我搬進了傅斯年位於隔壁頂奢大廈的私人康復會所。
這裏簡直是天堂。
全套德國進口的康復器械,獨立泳池,智能環繞音響,還有一個米其林三星廚師隨時待命。
除了不能給傅斯年做治療,我的日子過得比在別墅裏還舒坦。
相比之下,負責跟我對接的會所經理,快被許菲菲折磨瘋了。
“溫小姐,您是不知道,那位許小姐天天來‘視察’。”
經理頂着兩個碩大的黑眼圈,向我大吐苦水。
“昨天她非說我是暗戀您的深情男配,逼着我承認,說我接近傅總就是爲了等機會搶走您。”
我一口果汁差點噴出來。
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她就質問我,傅總是不是五年沒對別人笑過了,讓我必須點頭,說這是小說標準情節。”
經理一臉生無可戀:“我只是個打工的,爲甚麼這麼折磨我啊!”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深表同情:“辛苦了。”
也萬分慶幸,自己搬得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