變着花樣給資助生室友帶飯時,她突然冷笑一聲。
「你一定很得意吧?」
我以爲她是對中午的溜肉段不滿意,正想着該怎麼打聽她的喜好。
可她卻說:「我雖然窮,但不傻。」
「你要是真心想幫我,就應該送我點值錢的東西。」
「說實話,你的善心就像這些剩飯一樣廉價。」
我恍然大悟——
原來在她心裏,我的付出一直是廉價的。
既然如此,我那廉價的一百萬資助款也不用給她了。
變着花樣給資助生室友帶飯時,她突然冷笑一聲。
「你一定很得意吧?」
我以爲她是對中午的溜肉段不滿意,正想着該怎麼打聽她的喜好。
可她卻說:「我雖然窮,但不傻。」
「你要是真心想幫我,就應該送我點值錢的東西。」
「說實話,你的善心就像這些剩飯一樣廉價。」
我恍然大悟——
原來在她心裏,我的付出一直是廉價的。
既然如此,我那廉價的一百萬資助款也不用給她了。
1
江柔說完,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宿舍。
「砰!」
巨大的關門聲,震得整個宿舍都安靜了。
臨走前,她那雙眼睛刀子似的掃過我手裏的飯盒。
又冷又利,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鄙夷。
……
後來我才發現,江柔看我的眼神變了。
從前的感激裏多了理所當然,甚至偶爾會流露出嫌棄。
直到那個深夜。
宿舍裏都睡了,我起夜上廁所,聽見陽臺有壓抑的哭聲。
是江柔。
她背對着我,壓低了聲音在打電話。
「媽,你別催了!」
「我知道弟弟要交學費,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嗎?」
她的聲音帶着哭腔,充滿了委屈和無助。
「我......我會想辦法的......我們班同學家裏都很有錢,我肯定能讓他們幫我,你放心!」
那一刻,我心都碎了。
我躡手躡腳地退回牀上,用被子矇住頭。
原來她揹負着這麼多。
我該用另一種能解決問題的方式幫她。
所以,纔有了那個「築夢獎學金」的推薦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