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去徐州赴任後,我親自去接鄉下的公婆小姑子一家團聚。
沒承想剛進徐州境內,就被一羣紈絝子弟擋住了去路。
小姑子生的水靈貌美,被帶頭的拽進他的馬車內凌辱。
公婆拼命上前想救女兒,卻被其他人暴打的口吐鮮血。
公婆臨死前趴在地上求我趕緊回城找夫君。
夫君卻摟着懷裏的美妾,蹙眉道:「這些都是世家子弟,我雖是徐州父母官,但初來乍到怎好去得罪他們?」
「要怪只怪小姨子生的過於貌美,岳丈命薄。」
「既然孃家人都沒了,以後你乖乖待着不要多事,我就不會休妻。」
看着夫君輕蔑的眼神,我這才明白,原來他以爲被害得是我爹孃一家。
......
我只是下車買個桃的功夫,馬車上的小姑子竟被幾個浪蕩公子給纏上了。
小姑子年僅十六,生的美貌水靈。
她嚇得淚眼朦朧,只往爹孃背後縮。
車伕已經被打暈倒在了地上。
來自鄉下的婆婆哪裏見過這種場面,只是一味的哀求對方放過女兒。
……
我被何淮山的無情震驚到無以復加。
三年前我同爹孃在家門口,救了餓暈的學子何淮山。
爹孃心善,尤其喜歡讀書人,不僅給他銀錢,還撥了一間空房供他讀書。
我也沉溺於何淮山的清秀面容和知書達理。
爹孃雖是富商,卻不嫌棄他家貧。
在他們的支持下,我和何淮山喜結連理。
有了我們一家人的全力支持,何淮山一年前科舉榜上有名,因此被封爲徐州知府。
何淮山曾在我面前提起在鄉下生活的爹孃。
爲了給他個驚喜,出門前我跟他說想爹孃了,想接他們過來住幾天。
爲了趕上他的生辰,我和公婆小姑子緊趕慢趕,終於在他生辰這天感到了徐州境內。
看他往外走,我慌忙拽住他的衣角:「夫君,你不能走!」
他厭惡的甩開我,「今日是我生辰,你這個做大娘子的居然毫無準備!現在我要去馮家赴宴,你最好安分些!」
我心中對他的最後一絲期望已被徹底碾碎!
我雖然對何淮山的冷漠無情失望透頂,但一想到無辜的公婆和小姑子此刻生死未卜。
「夫君,你誤會我了,城外受傷的並非是我爹孃,而是公婆和小姑子阿音!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