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爸和隔壁村的一個寡婦好了之後,半年沒回過家了。聽說他在謝寡婦的蔬菜大棚揮汗如雨,兩人養起了謝寡婦的兒子。「我要去上洪村,我要找我爸。」我上小學的弟弟眼淚在眼眶裏打轉。「一起去。」我拿上了家裏所有的錢。"
我被後媽虐黑化了
我爸和隔壁村的一個寡婦好了之後,半年沒回過家了。
聽說他在謝寡婦的蔬菜大棚揮汗如雨,兩人養起了謝寡婦的兒子。
「我要去上洪村,我要找我爸。」 我上小學的弟弟眼淚在眼眶裏打轉。
「一起去。」我拿上了家裏所有的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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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三十,我和弟弟守在冷清的家中,我上高三,我弟上小學三年級,下學期的學費還沒有着落,前不久,我給我爸打了好幾個電話,他說沒錢讓我先問大姑借。
大姑做生意失敗,身上背了幾十萬債務,早就一籌莫展。
窗外飄進來誘人的年夜飯香,家裏冰箱裏空蕩蕩的,只有冷藏室裏還有兩盒餃子。
我問弟弟想喫甚麼,他看了我一眼,擰眉說:「姐,爸甚麼時候纔回家啊?他是不是不要我們了?」
我垂着腦袋沒法回答他。
以前阿爸爲了多掙點錢,大年三十出去兼職開出租車,但無論多晚,他都會買烤鴨啤酒回來,一家人坐在一起喫年夜飯。
家裏窮,我和弟弟都很爭氣,每學期期末考試都在班裏名列前茅。阿爸把獎狀貼在牆上,反反覆覆端詳,一臉自豪地說我們姐弟倆以後一定有出息。
可是現在......
他已經半年沒有回來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