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狂躁症妹妹口中的S人兇手。
我掃地,她說我要打死她。
我洗衣,她說我要淹死她。
我做飯,她說我要燒死她。
就連我坐着不動,她都說我要用手機砸死她。
媽媽爲了照顧妹妹的情緒,這個月第三十三次把我趕出家門。
可這個月,才過了十五天而已。
媽媽卻不耐煩的把我往外推,嘴裏罵罵咧咧。
“嬌嬌有狂躁症,誰讓你礙她的眼!”
“只是在外面待一晚,你當姐姐的遷就下妹妹能死嗎?”
我委屈地跑出家門消化情緒,卻無意間刷到一個直播切片。
被縮小的窗口裏,女人誠懇地問着律師:
【小女兒裝狂躁症已經快把大女兒逼瘋了,請問下一步要怎麼拿到大女兒的房子?】
我倒吸一口冷氣,將女人的臉又放大一倍。
哦,原來這張臉不是別人。
……
“姑娘,又忘記帶鑰匙了?”
熟悉的聲音拉回我的思緒,我下意識將手機鎖屏。
意識到這一點,愣在原地的我牽強的扯扯嘴角。
明明視頻裏是媽媽很過分,可我卻感到羞恥。
身邊的環衛阿姨嘆口氣,像以往三十二次那般叮囑我。
“以後你多配一把鑰匙,省得一天在這裏等好幾次。”
“你如果信得過我,你把鑰匙放我這裏一把。”
我露出一貫的微笑,衝着阿姨搖搖頭。
“沒事的阿姨,我媽一會就回來了。”
在阿姨的注視中,我起身離開。
剛到門口,我聽到房間裏有說有笑。
可隨着推門聲的響起,聲音卻戛然而止。
媽媽像以往那般埋怨我。
“你這個腌臢貨回來幹甚麼,是嫌佳欣的病不夠嚴重嗎?”
妹妹這次病的比以往更快些,沒等媽媽說完她渾身開始發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