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陪顧淮川白手起家的第十三個年頭,溫妍終於有了自己的孩子。
當她拿着報告單滿心歡喜地想要把這喜悅分享給丈夫的時候,卻發現他此刻坐在包廂裏,左手酒杯,右手美人。
“溫妍啊”他語氣淡淡,“十三年,早膩了。”
短短九個字,像是釘入心臟的鋼刺。
手裏的孕檢單悄然落地,溫妍好像聽到自己心臟支離破碎的聲音。
恍若隔世的記憶侵襲而來,時光好像陡然回到十三年前那個燥熱蟬鳴的夏天,十八歲的溫妍和家裏決裂,偷出家裏的銀行卡,義無反顧地遞給顧淮川。
她說,“淮川哥哥,你想做甚麼就放手去做,我一定幫你!”
往後四年她勤工儉學,一邊賺錢供顧淮川創業,一邊攢錢還給家裏,畢業後更是拒絕大廠offer,奔赴顧淮川
........
“溫祕書,顧總在加班,不方便接電話,也不方便打擾。”
大堂經理滿臉賠笑,他認得面前的女人,聽說是顧總身邊那個叱吒風雲的溫祕書,也是顧總十三年的枕邊人。
外界都傳聞顧總的結髮妻子是個雷厲風行的妒婦,手段狠辣又蠻不講理,但是今天一見,倒和傳聞並不相似。
溫妍長了一張乾淨漂亮的鵝蛋臉,雖然年過三十,但還漂亮的跟小姑娘一樣,香肩玉頸,一襲白裙將纖纖細腰掐的恰到好處。
她臉上始終掛着溫和的笑,半點鋒芒不露。
……
2
包廂裏,氣氛越發濃烈。
顧淮川的手機響了又響,卻一直沒接。
許星辰坐在一旁,瞄了眼來電顯示上的老婆備註,不由得嗤笑一聲。
“我們顧總還是個妻管嚴啊,出來喝個酒要查多少次崗才能放心啊?”
她晃動着手裏的酒杯,嘴上說着玩笑話,但眼底分明溢出一絲嫉妒。
衆人鬨笑,目光齊齊落在顧淮川身上。
男人平整的西裝被熨燙的一絲不苟,硬朗的五官在燈光幻影中顯得越發挺拔,他生了一副天生薄情的紅脣,勾人又禁慾,只是微微勾下嘴角,就能讓圍在身邊的女人爲之傾心。
顧淮川面色不改,直接將手機靜音,反扣過去。
有人調笑:“許千金可能還不知道,我們顧總的老婆是個出了名的妒婦,最喜歡捕風捉影,沒事找茬。”
“上一次顧總出差,不過是一個服務員半夜送了一條浴巾進門,溫祕書直接連夜打飛的S上門,那架勢,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捉姦在牀了呢。”
“而且,我們顧總每次出來喝酒,溫祕書都得跟着,時刻盯着,誰勸酒她跟誰急,特別不好招惹,哪像我們許千金,這麼溫柔善解人意。”
面對衆人對溫妍的詆譭,顧淮川從始至終都沒解釋一句。
僅僅是爲了討許星辰的歡心,所以他默許所有人對溫妍的踐踏。
可是他們不知道,出差那次,是顧淮川被對家算計下了藥,送浴巾的服務員其實就是他們找來陷害他的上門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