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顧時敘在一起的第五年,姜黎檢查出了癌症。
她魂不守舍地去繳費時,卻被告知顧時敘給她註冊的副卡被註銷了。
姜黎一臉疑惑卻還是忍着身體上的不適打車去了銀行。
工作人員的回答卻給她當頭一棒:
“姜小姐,這張卡確實是顧時敘先生親自來註銷的,
新的副卡,他給了一位叫張似悅的小姐,您認識嗎?”
姜黎呼吸一滯,遲疑地接過那張申請表。
申請關係那一欄蒼勁有力的字跡寫着“夫妻”二字。
接下來,她打通了民政局的電話。
卻得到更加肯定的回覆:“是的,顧先生和張小姐領證了,就在昨天。”
姜黎紅着眼眶,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張似悅當初害得顧時敘家破人亡。
顧時敘恨不得把她挫骨揚灰,現在又怎麼可能會和她領證?
她頭重腳輕地走出銀行,從路邊攔了一輛車報了顧時敘常去的那家酒吧。
果然在卡座中間找到了顧時敘,隔着不遠的距離她清楚地聽見了他們的對話。
……
姜黎拖着疲憊的身體回了家。
看見桌子上下人準備的蛋糕,她纔想起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。
往年顧時敘都會提前給她準備驚喜,可今年他卻在忙着慶賀他和張似悅的新婚。
姜黎隨手將蛋糕扔進垃圾桶裏時,帶着一身酒氣的顧時敘回來了。
姜黎連頭也沒回直接進了房間。
顧時敘從身後追了上去,把姜黎圈進懷裏順勢倒在牀上。
姜黎被他的酒氣燻得頭暈,掙扎了兩下只換來顧時敘強勢又霸道的吻。
他的嘴裏還在呢喃着醉話:“別再像五年前一樣丟下我一個人了。”
即使沒有說名字,姜黎也知道顧時敘這話是說給張似悅的。
她別過臉拉開和顧時敘的距離:“顧時敘,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誰!”
顧時敘輕撫過姜黎眼下的淚痣:“你是誰?你是我的似悅!”
他脫口而出的名字像是一把匕首刺進姜黎的胸腔,疼得她忘記了呼吸。
所有的質問被顧時敘堵在喉嚨間,雙手被皮帶反捆在牀頭。
顧時敘就這麼硬生生地強迫了她。
姜黎的耳邊一直重複的是顧時敘呼喊張似悅的名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