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幫你假死脫身,秦遠洲會S了我的。”
“誰不知道七年前秦遠洲的命是你這個買早餐的窮丫頭救的,沒有你就沒有秦遠洲的今天,他把你看的比他的眼珠子還重要。”
秦遠洲在商場上的死對頭傅君辭坐在許春惜對面,笑的像狐狸一樣狡黠。
“我可以幫你,但這得加錢。”
“好,秦遠洲放在我名下的20%秦氏集團股票、城郊那兩棟別墅、還有這些年他送給我全部貴重禮物,都給你。”
許春惜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平靜,就好像她要送出的東西不是價值以百億計算的鉅款,而是早餐店裏一塊五一根的油條。
“我聽說你的心理醫生催眠很厲害,所以我還有一個條件,那就是讓她出手催眠我,讓我忘記對於秦遠洲的任何感情。”
傅君辭臉上的笑容如潮水一樣褪去,只剩下沉默與嚴肅。
“你認真的?”
“就算秦遠洲現在和他從前那個未婚妻有點說不清楚的糾葛,可是你也知道,他的未婚妻見他落敗毫不猶豫地拋棄了他,還在他身上吸血。”
“而你卻是陪着秦遠洲重新開始的人,還救了他一條命,秦遠洲是不會讓她威脅到你的。”
而且......
傅君辭嚥下了未說完的話語。
男人們的身邊總是充滿鶯鶯燕燕,更何況是秦遠洲那樣的財富與地位,而許春惜又只是一個一無所有的女孩。
既然沒人能搶走許春惜那秦太太的位置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就好了嗎,那是她一個窮丫頭此生都無法創下的家業。
……
從傅君辭的公司出來後,許春惜就開始操持媽媽的葬禮。
這幾年嬌養的貴婦一樣的生活,已經讓許春惜在早餐攤位上起早貪黑、受盡苦楚而鍛煉出來的身體變得虛弱而弱不禁風。
許春惜的臉頰在接連的打擊和高強度的壓力下變得憔悴萬分,懷胎三月的身體瘦的只剩一把骨頭,早已沒有了曾經秦遠洲初見時的生機勃勃。
許春惜換上一身黑白的莊嚴素服,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恍然驚覺:她怎麼變成這樣了?
母親的葬禮很隆重。
儘管許春惜沒有邀請任何和秦遠洲有關的京市名流,儘管外界現在在瘋傳秦遠洲又和陳明珠重修舊好。
可是許春惜這個正牌秦太太母親的葬禮。仍然讓很多人都很給面子的到了現場。
許春惜看着一片縞素的現場,又看了看媽媽沉睡其中的那塊冰冷的墓碑,只覺得心裏只剩下空洞的絕望與悽然。
她不要光鮮亮麗的生活,不要宏大壯碩的排場,不要聲色犬馬的哀悼。
她只想媽媽能活過來。
哪怕媽媽生病、不會說話、自以爲是許春惜的拖累,可是沒有媽媽,許春惜不能在風雨裏找到活下來的希望。
現場的氛圍很沉寂,有貴婦人在交頭接耳,那些竊竊私語一點點往許春惜耳朵裏鑽。
“連岳母去世,秦遠洲都不來參加葬禮嗎?”
“看來傳言是真的了,秦遠洲真的和陳家那位重修舊好了。”
“陳明珠這些年在娛樂圈裏風光無限,比起一個開早餐店的窮丫頭,怎麼看都是一個頂流女星站在秦總身邊更合適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