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老公的女兄弟故意穿一件超短裙,來姨媽的時候把血弄在裙子上了。
其他哥們幸災樂禍的起鬨嘲諷。
老公宋硯西頓時黑了臉,脫下外套就給她圍在腰上,搶過我的包就拉着她去了衛生間。
回來的時候,我包裏的衛生棉不見了。
就連女兄弟的裙子都被洗的一乾二淨。
“喲,許思然裙子上的血都沒有了,看來是被你舔.乾淨了?”
宋硯西踹了那人一腳,“你嘴裏喫屎呢,說話這麼臭。”
可週圍卻傳來更響的嘲笑聲。
“是不是因爲嫂子在,你放不開呀,上次思然來姨媽也沒帶衛生棉,我記得是你給她止血的,用手還是用嘴來着?哈哈哈——”
察覺到我神色不對勁,女兄弟安慰我。
“嫂子,你別介意,我們關係好,經常開這種玩笑。”
“他幫我買衛生棉,我幫他洗內褲,我們早就習慣了!”
我也笑:“是嗎,那你們感情確實挺好的。”
說着我轉身看向老公身後一直沉默的那個好兄弟,林淵。
……
2
他腦袋已經被我砸破了,血液順着眼角汩汩的流了下來。
酒瓶子砸上去的那一刻。
我在宋硯西眼裏看到了震驚和不可置信。
“阮昭昭,你瘋了?”
或許他也沒想明白吧,做了這些年溫柔的小貓,我居然再次露出了利爪。
也該提醒他,只是這兩年的婚姻讓我暫時收起利爪而已。
老虎不發威,別把我當成病貓。
看着他滿是震驚的臉,還有不斷流下來的血液。
我摘下無名指上的尾戒,直接扔進了下水道里。
懶洋洋的開口:
“別忘了,當初你是怎麼跪在我爸面前,求着我給你一次機會的。”
見到我把婚戒給扔了,宋硯西臉色慘白,頓時着急起來。
“昭昭,你生氣歸生氣,怎麼能把戒指扔了?”
他額頭上流着血,卻全然不顧,扒拉着下水道想要找回戒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