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北開學當天,我正在精神病院觀看電視臺對雙胞胎弟弟的專訪。
弟弟正要鼓起勇氣向校花女友告白時,一個男生突然闖進鏡頭,瘋狂地給弟弟磕頭道歉。
“齊哥,我的腿被你打斷了,也按照你的要求接待了100個女人,我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......我保證離依依遠一點,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......”
原本含情脈脈的校花瞬間暴怒,抓起玻璃杯把弟弟砸得頭破血流。
“邱楓天性善良,真沒想到你的心腸竟然如此歹毒,既然你這麼喜歡欺負人,那
清北開學當天,我正在精神病院觀看電視臺對雙胞胎弟弟的專訪。
弟弟正要鼓起勇氣向校花女友告白時,一個男生突然闖進鏡頭,瘋狂地給弟弟磕頭道歉。
“齊哥,我的腿被你打斷了,也按照你的要求接待了100個女人,我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......我保證離依依遠一點,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......”
原本含情脈脈的校花瞬間暴怒,抓起玻璃杯把弟弟砸得頭破血流。
“邱楓天性善良,真沒想到你的心腸竟然如此歹毒,既然你這麼喜歡欺負人,那就讓你再經歷一遍邱楓的痛苦!”
無數鏡頭和聚光燈對準弟弟,當晚他被扒出高考作弊,成了全網唾棄的對象。
弟弟被送進會所,逼着男扮女裝,每天接受特殊癖好男人的凌辱。
等我再次見到弟弟時,他被人放乾鮮血,做成標本,鎖在了小小的木盒裏。
我滿眼血紅,掰斷了精神病院冰冷的鐵窗。
弟弟是我在世界上唯一的親人。
我一定讓他們血債血償!
......
捧着弟弟的骨灰盒,我還沒有來得及悲傷,就接到了柳依依的電話。
“今天是邱楓的生日,他想看人妖表演,你趕緊換上裙子過來。”
沉默許久,我冷冷地說了一句:“他死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