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顧瑾行,懇請公主殿下施以援手,救白卿卿免於流放之刑。只要殿下應允,臣願答應殿下任何要求!”
寢殿內,錦帳中,蕭攸寧猛地睜開眼睛,心臟狂跳,幾乎要撞出胸腔。
這聲音,這場景……
她重生了?
重生到白家被抄,顧瑾行爲了白卿卿,跪在她公主府外的這個夜晚!
回憶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,帶着前世刻骨的痛楚和冰冷。
顧瑾行,京城第一公子,年少成名的大理寺卿,容顏絕世,才華驚世,是無數貴女春閨夢裏人。
也包括她這個被父皇嬌寵着長大的小公主。
可他心裏,從來只有那個青梅竹馬的白卿卿。
直到白家獲罪,男丁問斬,女眷流放,顧瑾行跪在了她的公主府外,說只要救白卿卿,便可以答應她任何要求。
上一世,她多麼欣喜若狂啊,以爲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,以爲用自己的權勢換來他的靠近,總有一天能焐熱他的心。
於是她求了父皇,特赦了白卿卿。
而她的要求是——要他做她的駙馬!
他答應了。
可成婚之後呢?
……
白卿卿被她的話噎住,跪在原地愈發楚楚落淚,可身形卻一動不動。
蕭攸寧懶得再看她演戲,打了個哈欠:“既然還不去死,那本公主就先休息了。琉璃,送客!”
說完,她徑直走向內室,讓人將白卿卿請走。
然而,她剛躺下沒多久,房門又一次被人踹開!
蕭攸寧心中一驚,剛坐起身,就看到顧瑾行面覆寒霜,大步流星地闖了進來,眼底是壓抑不住的怒火。
“殿下!臣已經答應了你的要求,你爲何還要步步緊逼,將卿卿逼得跳河?!你可知,我若晚到一步,她就沒命了!”
跳河?
蕭攸寧坐起身,平靜的看着他:“她若真有心尋死,自會找個無人處悄無聲息地了斷,何必鬧得人盡皆知,偏偏讓你知道?”
顧瑾行猛地一愣,似乎被問住了。
就在這時,他的侍衛急匆匆跑來,驚慌道:“大人,不好了!白姑娘受了寒,引發舊疾,太醫說……說情況危急,需要純陰之人的鮮血爲引,配以雪山蓮心方能救命!”
顧瑾行目光猛地射向蕭攸寧:“如果臣沒記錯的話,公主正是純陰之人!”
蕭攸寧心中警鈴大作,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:“是又如何?顧瑾行,你別忘了,我是公主!”
“所以,公主是不願?”顧瑾行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銳利,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。
“自然不願!”蕭攸寧厲聲拒絕,下意識地往後縮去。
“那就……得罪了!”顧瑾行話音未落,一記手刀精準地劈在蕭攸寧頸後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