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請新郎新娘交換訂婚戒指,從此情定一生,恩愛相隨......”
簡安安剛走進酒店的訂婚宴會場,耳邊就響起了司儀的話,她猛地抬頭看向高臺上一對宛若璧人的男女,頓時心中一片絕望。
新娘蘇子萱,新郎陸寒陽。
這兩人她都很熟悉,他們三個人是一起在一個大院裏長大的,只是蘇子萱特別喜歡搶她的東西,上學的時候也各種針對她,所以兩個人並不對付。
而陸寒陽......
想到他,簡安安的心裏抽疼了一下,他是她的男朋友!
只是,現在和蘇子萱訂婚了,變成蘇子萱的未婚夫了!
因爲陸寒陽出了車禍,昏迷了一段時間,等他好了以後,就把她給忘記了,而蘇子萱趁虛而入,把他給搶走了。
她去找過陸寒陽,他卻說:“簡安安,我沒有想到你竟然如此的心思歹毒,編出這樣一個謊言來想把我從子萱的身邊搶走,我噁心你!”
想及此,簡安安的心更疼了,看着高臺上的陸寒陽,胸口如被甚麼東西堵上了一般,如鯁在喉。
臺上的蘇子萱原本臉上呈着幸福的笑容,結果往臺下一瞥,就看到了簡安安。她的臉色頓時變了變,驚慌的看了眼陸寒陽,見他沒甚麼異樣,也沒發現甚麼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蘇子萱怨毒的看了簡安安一眼,朝着臺下自己的母親使了個眼神。
蘇母順着蘇子萱的視線看到了簡安安,頓時大驚,擔心她會破壞女兒的訂婚宴,於是拉着旁邊的簡宏業,直接走上了前去,攔住簡安安想上前的腳步,質問道:“你來這裏幹甚麼?”
簡安安只覺得搞笑,她看了一眼蘇母旁邊的簡宏業,冷笑起來:“我爸爸在這裏舉辦宴會,我爲甚麼不能來?”
沒錯,簡宏業就是她的親生父親,這件事情說起來就好笑,蘇子萱搶走了她的男朋友,而蘇子萱的母親,卻也同時搶走了她的爸爸簡宏業。
……
“放心,我會對你負責。”厲少霆說。
簡安安眼中只有男人腰間的那個雄鷹紋身。
“女人,你叫甚麼?我說過會對你負責的,明天我們就去領證。”厲少霆摟着臉上泛着紅暈的簡安安,溫和的說道。
隨後,他就伸手想要將簡安安眼睛上的面具摘掉,也好讓他知道,未來厲太太的長相。
簡安安休息了一會兒,恢復了一些體力,見厲少霆靠近,頓時一把推開了他,撿起地上散落一地的衣服,胡亂的穿在了身上,怒罵道:“混蛋,我纔不要你負責!”
說罷,她轉身就想跑。
“女人,你給我站住!”厲少霆立刻高聲說道。
簡安安怕厲少霆會追她,連忙撿起地上他的衣服,一起抱着從房間裏跑了出去。
厲少霆追到房間門口,眼睜睜的看着那個誘人的小女人的背影越走越遠,他頓時開口大聲的說道:“女人,記住我的名字,我叫厲少霆,你隨時都可以來找我。”
簡安安太慌亂了,只顧着逃,卻壓根沒有注意到厲少霆究竟說了些甚麼。
厲少霆收回眼神,突然看到地上有一條桃花形狀的項鍊。
他連忙將它拾起,眼裏閃過一抹了然,他不會有這種東西,所以一定是那個小女人留下的......哼,女人,你逃不掉了!
簡安安一路逃離酒店之後,連忙將眼睛上的面具和厲少霆的衣服全部扔進了垃圾桶裏,這才發現外面的天已經全黑了,蘇子萱和陸寒陽的訂婚儀式也已經舉行完畢了。
簡安安心中十分難過,隨意的往後一瞥,突然瞥到了旁邊的酒店海報,只見上面清晰的寫着四個大字——假面舞會。
簡安安再也忍不住,蹲**體,抱住自己嚎啕大哭了起來。
……
就在蘇子萱爲接下來的戲醞釀情緒的時候,突然看到了那個想要勾引陸寒陽的女羣演正在下面準備毛巾,她越看越覺得,這個羣演很眼熟。
當那個女羣演抬起頭來時,她終於看清了她的臉。
蘇子萱愣住,隨後差點笑出聲來,她怎麼也沒有想到,當初那個高高在上的簡家大小姐居然落魄到來當羣演了,看來這個女人當初被趕出簡家之後,這些年過得很是悽慘嘛!
“導演,等一下。”蘇子萱輕笑了起來,指着站在臺下的簡安安道:“那個誰,簡安安,給我拿瓶水來,我渴了。”
簡安安突然被指,還沒反應過來,一旁的劇務張落薇就把一瓶開了蓋的水遞給她:“還愣着幹嘛?快把水拿過去啊!”
簡安安站在臺下死死的握着水瓶,指節都有些發白。
她很想把手裏的這瓶水砸到蘇子萱的臉上,但心裏更明白,要是今天她真的這麼做了,以後就別想再在影視城呆下去了。
簡安安深吸了一口氣,走上臺,把水瓶遞給了蘇子萱。
蘇子萱瞥了一眼,當即皺眉道:“你腦袋裏裝的都是垃圾嗎?我塗着口紅,不知道拿根吸管過來嗎?”
簡安安咬緊了嘴脣,按捺住性子,又從張落薇手裏拿了吸管遞給她。
蘇子萱卻冷笑一聲,揮手直接把瓶子和吸管都打翻在地,橫眉豎目的看着張落薇:“你們到底在哪兒找的人啊?呆的像個傻子一樣,她手指碰過吸管我還能喝嗎?髒死了!”
時間本來就比較趕,導演脾氣不好,可總不能在蘇子萱身上撒氣,所以他就把張落薇和簡安安當成了出氣筒,大罵了一通。
蘇子萱冷笑的在一旁看戲,就在這時,導演助理突然衝了進來,氣喘吁吁的道:“張導,厲......厲少親自來視察了!”
導演一聽到厲少來了,立刻收斂起了臉上的煩躁兇悍之氣。
蘇子萱也轉身,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欣喜:“張導,厲少不就是那位深藏不露的投資方嗎?不如趁這個機會,介紹我們認識一下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