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十六歲那年,爲護我周全,
顧聿深替我頂下過失S人的罪名,坐了五年冤獄。
二十六歲那年,他從刀口舔血的黑拳市場S出,
廢了一隻手,爲我建立起商業帝國,將我捧上神壇。
婚後,他每年都會親手爲我種一片玫瑰園。
他說玫瑰是我,種下它,是希望能困住我一輩子。
可這次花園枯了半月,他卻遲遲未歸,我怕他出事,帶人全城搜尋。
最終在私人醫院的病房裏找到他,他正輕撫着一個陌生女孩的孕肚,滿眼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。
“砰”
我將孕檢單甩在他臉上,猩紅着眼笑。
“顧聿深,要麼你死,要麼我亡,你選一個。”
......
“朝夕,我們離婚吧。”
顧聿深的聲音很輕,卻像一把重錘,狠狠砸在我的心上。
……
2
“沈總,顧聿深出軌”的消息,一夜之間登頂所有財經和娛樂版塊的頭條。
配圖是我甩在他臉上的那張孕檢單,和他輕撫林晚晚小腹的溫柔側臉。
對比之下,我像一個面目猙獰的瘋婆子。
公司的股價應聲暴跌,電話被打爆,無數合作方發來郵件,言辭懇切地想要解除合約。
我坐在空無一人的總裁辦公室裏,看着落地窗外城市的車水馬龍。
這裏是頂層,是他親手爲我打造的王座。
他說,朝夕,我要你站得比所有人都高,看最遠的風景。
可如今,這風景,只剩下一片蕭瑟。
我的助理敲門進來,臉色慘白。
“沈總,林晚晚......她接受了採訪。”
視頻裏,林晚晚穿着一身洗得發白的連衣裙,素面朝天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......我不知道他已經結婚了。”
“聿深哥他......他只是太累了。”
“他說,他像一個不停旋轉的陀螺,爲沈小姐建立起一個又一個商業壁壘,可他自己,卻連一個安穩的覺都睡不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