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老公骨灰回國那天,就收到特助發來的視頻和直播鏈接。
視頻裏,我的女兒被保姆女兒當成馬騎在胯下。
鏈接裏,三個養子正在拍賣女兒的初夜!
“十萬,我出十萬!”
“滾,那可是蘇家大小姐,我出一百萬!”
“我我我,兩百萬!”
臺上是瑟瑟發抖的女兒,臺下是興奮渴求的京圈紈絝。
我紅着眼睛,死死盯着那三個圍着保姆女兒的養子,氣的渾身發抖。
他們,全都在找死!
......
急匆匆趕來的特助額角滿是冷汗,聲音恭敬。
“楚總,鎏金會所那邊我已經讓人盯着了,您看要不要現在......”
“先別打草驚蛇。”我打斷他,聲音冰冷。
“讓人把會所堵死,一隻蒼蠅都別放走!”
“還有,去調查清楚事情緣由!”
……
嘉年華在屏幕上炸開的瞬間,整個會所像被按下了暫停鍵。
直播間的彈幕先空了三秒,隨即“臥槽”“瘋了吧”的字眼滾滿屏幕。
“誰這麼大手筆,幾百個嘉年華!”
“這號頭像是......沈總夫婦?”
“不可能,沈總夫婦不是在國外遇難了嗎!”
“難道是哪個大佬看不過去,替沈家出頭了?”
張曼寧的臉色瞬間陰沉,眼底滿是嫉妒。
劉皓澤端着紅酒的手頓了頓,眼底閃過一絲慌亂,隨即冷笑一聲。
“裝神弄鬼罷了,說不定是哪個想博流量的蠢貨。”
肖瀚舟卻沒接話。
他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賬號,心中總有股不好的預感。
他咬了咬牙,從兜裏又掏出個U盤。
“不過是個藏頭露尾的東西,就算包了照片又怎樣?”
大屏幕上瞬間播放起女兒的小視頻。
“這不是我!”女兒猛地從地上爬起來,聲音嘶啞地拼命辯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