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嘯天,你就是我們宋家養的一條狗,不管你是否答應,你都得和李老太爺換S,彌補家族資金的空缺。”
冷漠至極的話語,是老太爺第八次逼迫秦嘯天簽字,他雖然心有怒氣,卻敢怒而不敢言,甚至連被送到醫院門口,也不敢抱怨半句。
“連養父都保護不了,還有甚麼資格活在這個世上?也不知道當年宋老太爺是怎麼看上這個廢物的,難道就因爲他醜,因爲他窮,因爲他一無是處麼?”
“哼,宋總裁可是雲海有名的美人,身家千萬,事業有成,整個雲海追求她的富家子弟多不勝數,最後怎麼就甘心嫁給一頭只知道喫白食的豬呢?”
“還不是老家祖指定的婚約,要不然,這個廢物根本沒有喫白食的機會。不過,聽小道消息,這個廢物上門三年,連宋總裁一根手指頭都沒有摸過,丈母孃更是天天打他罵他,活到這個地步,和宋家養的寵物狗有甚麼區別?”
見秦嘯天如此窩囊,圍觀的好事者全都譏笑起來,在他們眼中,秦嘯天是茶餘飯後的笑料,是下班之後減壓的小丑,置於他的生死,根本沒有人在意!
對於這些譏諷,秦嘯天雖然心有怒氣,卻只能默默忍受
畢竟,他是整個雲海,甚至是江東一代,最大的笑話!
三年前,宋雨琦一家鑄成大錯,宋老太爺彌留之際,將宋家第一美女的宋雨琦,嫁給了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。
正是這一場轟動全城的婚禮,讓宋雨琦跌落神壇,淪爲笑柄。而入贅的秦嘯天,也揹負了三年罵名。
業績下滑,權利衰弱,正是基於這一點,秦傑然才答應李老爺子免費換S,而交換的條件,則是明天的年會給予千萬投資,藉此將宋雨琦趕下繼承人的位置。
此事一旦成功,他將從女婿的位置,一躍成爲衆人敬仰的少家主
而秦嘯天一家,只會造人唾棄,受人恥笑!
宋雨琦雖然極力反對,可人微言輕,並沒有人在意他們的感受!
就在衆人以爲秦嘯天會乖乖就犯時,一向軟弱可欺的他臉色無比脹紅,終於鼓起勇氣反對安排:
……
其他族人也跟着冷笑起來,在一旁譏諷連連:
“這個廢物吃了三年的白飯,現在好日子終於到頭了,果然啊,這種男人一無是處,只會招人厭煩。”
“靠着女人苟且活下去的廢物,還能夠稱之爲男人嗎?依我看,這小子比以前的太監還要窩囊,還留着腎臟幹甚麼?不如爲家族做貢獻,燃燒最後一次熱量。”
在這麼多族人的眼中,秦嘯天只是家族養的一條狗,如今到了利用的時候,自然要把狗皮留下。
對於這些人的態度,秦嘯天並不在乎,唯獨老婆的想法,才能讓他動容。
片刻之後,他將目光投向了宋雨琦身上:“老婆,事關我們的後半生,你站出來說句話啊。”
宋雨琦一臉不忍,結婚三年,她對秦嘯天的情感很是複雜。
三年相處,秦嘯天一心爲了家裏,對她更是言聽計從,每天兢兢業業,從未有過任何抱怨。
雖然沒有做出多大的成就,可一直在默默付出,整個家庭的日常維繫,全都靠秦嘯天來打理。
只是,家族這些年不斷衰弱,自己在族中也沒有任何話語權,甚至連繼承人的位置,也要在秦傑然的陰謀詭計之下被迫剝奪。
就算反對安排,也沒有人會聽從她的意見。
不過,秦嘯天終究是她的丈夫,是法定的夫妻,哪怕是養的一條寵物狗,也會有一絲感情。
正當她要替秦嘯天說話時,一輛豪華超跑停在了醫院的大門前,數秒後,一名西裝革履的青年走了過來,從始至終淡定從容,手上更是抱着一束鮮花,直接遞在了宋雨琦面前:
“鮮花贈美人,這束花,非你莫屬。”
見到來者,宋雨琦臉上浮現出一絲厭惡,對於遞來的鮮花視而不見。
……
一夜煩擾,轉瞬即逝。
第二天中午,秦嘯天剛送完外賣,電話便呼來了幾十條消息。
秦嘯天趕緊回撥電話,片刻之後,一道熟悉而又冰冷的聲音在其耳旁響了起來:
“昨天受一點委屈就消息不回,電話不接,你白吃了這麼多飯,連一點抗壓能力都沒有嗎?趕緊給我滾回來,若是耽擱了年會,你就從家裏滾蛋。”
說完這句話後,宋雨琦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十分鐘後,秦嘯天騎着小電驢來到了祖宅門外。剛停下車,而旁邊傳來一道尖銳的咒罵聲:
“你這個廢物到底在幹甚麼,一天到晚都磨磨蹭蹭的,還嫌我們丟的人不夠多嗎?”
“攤上你這種廢物,真是家門不幸,我們一家人都被你拖累了,現在參加年會還得帶上你這個廢物,我是上輩子欠你的嗎?”
見秦嘯天姍姍來遲,丈母孃周蓉毫不客氣地罵了起來。
秦嘯天上門三年,她們一家也跟着忍受了三年的流言蜚語。出門要被罵,買菜要被加價,甚至連快遞都不會送到家門口,怕沾染了晦氣,受人恥笑。
這三年以來,她無時無刻都在期盼女兒和這個廢物離婚,可秦嘯天卻死皮賴臉的喫白食,無論怎麼欺辱,都沒有任何反抗。
秦嘯天忽視了丈母孃的咒罵,轉身走到一位紅妝女子面前,女子身材窈窕,修身的晚禮服將其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極爲迷人,紅脣似火,彷彿是這世上最絢麗的花朵。
此人,便是秦嘯天名義上的妻子——宋雨琦。
昨天,她力排衆議,維護了秦嘯天的尊嚴,此刻即便盛裝出席,臉上也有掩飾不住的疲倦。
“老婆,今天外賣訂單有點多,我沒有來晚吧?”秦嘯天面帶歉意,不敢直視宋雨琦的目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