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牀上那位臉頰潮紅的百褶裙校花,沈肆渾身上下最先硬起來的居然是頭皮。
他剛一睜眼,就看見牀邊的少女正死死抓着牀單,探出半截手臂去夠地毯上的紫檀木刀袋。
少女穿着聖蘭學院的白襯衣與百褶裙,呼吸急促得厲害,偏偏那雙眼睛冷得像剛從冰櫃裏撈出來似的。
接收完腦海裏湧入的原身記憶,沈肆嘴角抽了一下。
就算上輩子在硬盤裏住着好幾位德藝雙馨的啓蒙老師,他也沒見過一上來就給人下藥的實戰開局!
別人穿書好歹給個新手村教程,他倒好,孟婆湯還在嗓子眼沒嚥下去,人已經空降犯罪現場了。
這裏是雲頂會所的頂層套房,牀邊這位是聖蘭學院劍道部主將白幼薇,也是原身名義上的青梅竹馬。
按照原著小說的劇情,原身身爲聖蘭學院校董獨子,卻蠢得聽信跟班王騰的挑撥,把白幼薇約到頂層套房,任由王騰藉着送慶功香檳的名義在橙汁裏下了軟筋散。
這會兒門外王騰正帶着兩個跟班舉着手機準備闖進來偷拍,轉頭就會把視頻賣給白幼薇的二叔白振堂。
等原著那位S神大女主楚燼辦完轉學手續過來,頭一件事就是替閨蜜白幼薇打斷他的腿。
沈肆揉了揉眉心,在心裏給原身的智商點了根蠟。
不是,放着豪門大少爺的神仙日子不過,非要去給外人當免費背鍋俠?
這腦子怕是捐給學院食堂大媽當勺子顛了!
好在眼下破局的辦法也不難,先把門外那幾條瘋狗料理乾淨,再把屋裏這位姑奶奶安頓好,誰也別想拿他當墊腳石。
牀邊的白幼薇指尖剛勾住木刀袋的邊緣,整條手臂卻軟得使不上力氣,身子順着牀沿往下滑了半截。
……
沈肆迎着她戒備的眼神笑了一聲。
他伸手捏住白幼薇的後衣領,像提溜炸毛幼貓似的把她按回牀鋪正中央。
隨後他順手扯過蠶絲被將人重新裹嚴實,乾脆利落地後退兩步拉開距離。
“老實待着吧,路都走不穩還學人家玩越獄!”
“你穿成這樣跑出去,是嫌白振堂手裏的把柄不夠多,非要主動送上門當活靶子?”
白幼薇僵在牀鋪中央,腰間還殘留着少年掌心的溫度與力道。
看着沈肆毫不留戀退開的背影,她築得嚴嚴實實的心防頭一次裂開了一道縫隙。
沈肆走到桌邊拿起內線電話,吩咐會所管家送一套全新的聖蘭學院女生制服放到門外。
掛斷電話後,他啪地按滅主燈,扯過一條薄毯窩進了角落的單人沙發裏。
白幼薇藉着壁燈的光亮,看着少年頗爲憋屈地把兩條大長腿搭在沙發扶手上。
她遲疑了一下,還是小聲開口:“你不回自己的公寓睡?”
沈肆把黑金校服外套蓋在臉上,悶悶的聲音從衣服底下傳出來。
“我走了王騰再摸回來怎麼辦?”
“明天還要去上選修課,我可不想跟你在學院論壇頭條上掛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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