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豪門圈裏無一人不知,京城裏開得最絢麗的紅玫瑰是雲彌,是京城太子爺雲綏和商界大佬沈宴理捧在心尖上的寶貝,
而沈宴理,是雲彌的未婚夫。
魅色會所最高級的套房,雲彌被沈宴理壓在身下,牀邊數不清的紙巾,曖昧纏綿的喘息聲。
大幹一次過後,兩人才換來片刻的停歇。
雲彌眯着眼去看跪在她腿側的男人,公狗腰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抓痕,可臉上的神情卻總是心不在焉。
她的長甲滑過男人的腹肌,在他脖頸處狠狠留下齒印,他也僅是把眉頭稍微一皺。
雲彌順着脖頸正欲吻上沈宴理的脣。
男人卻側頭躲過,嗓音冷淡疏離,“我累了,今天就到這吧。”
連同臉上禁慾和情動,現在也已經一掃而空。
浴室的水流聲響起,雲彌撿起地上的衣服穿戴好在身上,枕邊突然傳來一聲震動,備註顯示“林幕煙”的人。
【宴理,你到了嗎?快打雷了,我害怕。】
屏幕暗下,整個世界瞬間安靜。
雲彌看着陷在被窩裏的手機,呆滯在原地很久。
在一起這麼多年,她怎會看不出他今晚的走神是因爲甚麼。
……
2
雲彌回到雲家先去了趟林暮煙的房間,她不在。沈宴理給林暮煙買了套上好地段的房子,兩人整日在裏面蠅營狗苟。
她看着房間的佈置,還是和當初一模一樣。
其實這本就是雲離的房間,雲離死後,和她長的六七分像的雲彌住進來,後來林暮煙搬進,屋內陳設也沒動過。
這房間正對着的,是雲綏的書房。門突然從裏面打開,一道光蔓延至雲彌腳下,她接連後退幾步。
“瀰瀰?”走出來的是雲綏,他滿臉都是處理工作後的疲憊。
以前這個時候,雲彌總會熱好一杯牛奶等他忙完助眠,可自從住進客房後,她就再也沒做過。
管家有意無意向她提起雲綏這些天睡眠不好,擔心他的身體熬不住。
這事被雲母知道,雲彌少不了一頓伺候。她沉默了下,最終開口:“我去給你熱牛奶。”
雲綏頓了一下,笑着說:“好。”
看着他把牛奶喝完,雲彌又將他牀上的被角掖好,幫他幫空調溫度調試可人,叮囑他早點睡。
離開他房間前,雲綏忽然出聲:“瀰瀰,新的主臥我已經叫管家收拾了,過幾天就可以搬進去,還是和你原來的一樣。”
原來的一樣。
雲彌在心裏重複這幾個字,苦澀地彎彎嘴角,那不過是第二個雲離的房間。
“暮煙年紀還小,她始終是你嫂子,你不要怪她。哥哥還是最寵我們瀰瀰。”雲綏揉了揉她的頭,被她躲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