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藥苦。”
“良藥苦口很正常。趁熱,喝了它。”
肖章一臉不情願的從師父手中接過青花瓷碗。他看了眼碗裏的藥,跟黑芝麻糊一樣的粘稠。
裏面咕嘟冒泡,讓人難以下嚥。
但在師父近乎威脅的目光下,肖章也只能捏着鼻子,艱難將碗裏的藥盡數喫下。
見碗底已經幹了,師父緊繃的眉頭舒展:“吃了藥,病才能好。病好了,才能離開。”
“啊對對對。”
肖章敷衍回答。
當初說好的吃藥三年痊癒,三年又三年,如今已經十八歲了,還要繼續吃藥。
這說明甚麼?
說明我根本沒病......
“師父,藥已經喫完,到了學習功課的時間了,徒兒先行告退。”
肖章先是恭敬作揖,舉止儒雅。下一秒,嗖的一聲朝着門外拔腿就跑。
“你這孩子,慢些別摔着......毛毛躁躁,會出亂子的......”
然而此刻的肖章已經聽不到他的聲音,人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……
他們躲在暗處觀察着肖章,有些不敢相信,這個地方居然能夠看到其他活人。
“老大,他好像真是個普通人。”
他們觀察許久,其中一人小聲的開口提醒。
在肖章身上沒有絲毫的靈力波動,和普通人一樣。
衆人小心的觀察周圍情況,在確定不會有任何危險後才朝着肖章走去。
肖章打量着朝自己走來的這些人。
他們穿着統一的服裝,深色長袍,肩上繡着白雲。
臉上掛着笑容,可肖章卻沒有從中感受到絲毫的善意。
虛僞的外來人。
大師姐說的很對,外面來的人虛僞、貪婪......他們來到這裏的目的肯定跟之前的人一樣,是爲了寶物。
“小兄弟,在下徐福,想跟你打聽些事情。”
爲首的那人說完,從衣服口袋裏面拿出一錠銀子。
肖章沒有直接伸手去接。
他記得二師兄曾經說過,這叫買命錢。一旦拿了這個錢,命就可能被他們收走。
而且錢這種東西,在這裏用不上,肖章自然也沒必要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