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假死六年後帶着我和媽媽歸來。
姑姑泣不成聲,說我們一家都是壞種,是害她六年來日夜不停贖罪的兇手。
爲了補償她,爸爸和媽媽把房子,車子全部過戶到她名下。
還每月轉給她一筆遠超普通人家的生活費。
可姑姑似乎從未真正接納這份補償,她說那筆錢沾着她六年的眼淚,那房困着她回不去的六年青春。
奶奶去世的時候,姑姑死活不肯看她最後一眼。
爸爸和媽媽車禍去世前,把我和全家的積蓄一起託付給唯一的姑姑。
而姑姑只是用古怪眼神盯着四歲的嚎啕大哭的我。
不點頭也不拒絕。
隨後嘴裏輕聲呢喃:“你就是個壞種!”
...............
我聽不懂甚麼是壞種,但是我能感知到姑姑對我的不喜。
我此刻只是害怕的大哭,因爲爸爸的臉好蒼白,他的身上好多血。
媽媽我怎麼喊都喊不醒,我拼命的拿小手給她捏耳朵。
以前只要我一捏媽媽耳朵,她就會跳起來追我的。
……
“對不起,對不起,你們一家人只會說對不起嗎?對不起有甚麼用?能換回我的青春嗎?能補償我這些年受的苦嗎?”
姑姑的聲音尖銳而冰冷,像是冬日裏刺骨的風。
我不知道甚麼是青春?那是可以喫的東西嗎?
也不知道爲甚麼姑姑不喜歡我,還說我是壞種。
我聽劉奶奶說,壞種孩子是會遭報應的。
可是爸爸和媽媽都誇芙兒是好孩子,不是壞種。
姑姑又開始流淚,我想,姑姑肯定比我更疼吧!
“姑姑,我的肚子好疼!”我的肚子像是有人在裏面攪動,疼得我直冒冷汗。
“才從醫院出來,你就說肚子疼!謊話精!”姑姑怒吼着,猛地拉開車門,把我拽了出來。
我踉蹌着摔倒在地上,
“我再問你一遍,肚子到底痛不痛?”
“我.......!”我蜷縮在地上,雙手緊緊抱住腹部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到底還....痛不痛?”
姑姑一隻腳邁上了車門,
“不痛,不痛,姑姑,我不痛了!嗚嗚~”我慌張的張開雙手,急切地爬上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