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上,定製的婚紗變成了一塊爛布。
我冷笑不語,轉身離開。
男友連忙拉着我:
“寶寶,別鬧了,都是誤會,我們先去租一套婚紗回來,再說好嗎?”
看着穿着婚服姍姍來遲的身影,我冷淡打開相機:
“喲,你的兄弟真是及時雨,這就幫你把婚紗租回來了。”
女孩罵罵咧咧衝到跟前,一時站不穩,一手直奔男友的褲襠,
“這破衣服勒死你爹了,還不快幫我把拉鍊拉下來。”
男友一怔,擋住我的鏡頭輕呵道:“讓你幫忙試試,誰讓你穿這麼久?”
他近乎粗暴扯着鏈子,可鏈子紋絲不動。
我淡定把照片放上網,“脫甚麼?廢物利用,留着給你們倆結婚穿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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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了你爹你真做甚麼都不行啊,看,這回你媳婦兒又要和你鬧了吧?”
女兄弟方倩惱羞地推了一把陳易之,上前摟過我,
“妹子,狗子不會說話,咱可別和他一般見識哈,他這人就是這樣的,做了甚麼都不喜歡說。
……
回到家,行李收拾到一半。
門鎖緩緩轉動。
隨着“喀噠”一聲,腳步聲在我面前停定。
“寶寶,彆氣了好不好?你看這是甚麼?”
他蹲下身子,一陣薄荷味迎面撲來,心跳不受控制快了幾分。
脖頸一涼。
反應過來時,一條項鍊已經被戴到我頸上。
是前幾天和陳易之說過我喜歡的款式。
陳易之看着我,眼含笑意,我的“我們已經分手了”一時噎在咽喉。
就當我以爲他會給我這件事情一個解釋時,他開口了:
“寶寶,倩倩還小,你也知道的,她家窮,供不起她讀書,她很早就出來工作了,和你不一樣,你把那些照片刪了好不好?”
原來,就算這麼失望了,我還是會因爲他的偏心失落。
平靜下心情,我冷聲開口,
“你在內涵我甚麼?那要改尺寸爲甚麼不聯繫我?而是讓別人去改動了紋樣?”
許久,都沒等到陳易之的回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