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海城人人都知道,宋恩琪是陸司宸的眼底月、心上人。
絲路比賽上她被關係戶排擠,差點退賽,他卻一眼相中了她,力排衆議請她爲新推出的服裝品牌代言。
三年扶持,她逐漸在時尚界站穩腳跟,陸司宸選在這個時候求婚,頂着娶誰不好偏要娶一個戲子的名頭,哪怕失去陸家助力,也要和她結婚。
親力親爲,一手操辦,他前未婚妻不甘心,大鬧婚禮,他不惜同歸於盡,也要力保她。
這麼一個愛得轟轟烈烈人盡皆知的男人,卻在婚後第六年,將害死寶貝女兒的嫌疑犯,帶到她女兒的葬禮現場。
宋恩琪雙目赤紅,抬手就打:“陸司宸你還有沒有心?穗穗屍骨未寒,你不幫忙把兇手...”
“穗穗溺水只是意外。”陸司宸大手推開她,高大的身子堅定護在溫雅的身前:“我沒有怪你這個當媽的沒照顧好,你又有甚麼理由推卸責任給其他人?”
“陸司宸!”宋恩琪悲憤大叫:“怎麼可能是意外?監控明明顯示了,當時只有溫雅一個人去過後院。”
“那就是她做的嗎?”陸司宸居高臨下,冰冷的眸子深深的凝視着她:“指控是要拿出證據的,宋恩琪你不能仗着喪女,就又打又罵,胡亂攀咬無辜之人。”
無辜?呵!
祕書上位,公開和有婦之夫出雙入對,這樣也算無辜?
在外面蹦躂就算了,還仗着受寵攪合進陸家的家宴,因爲女兒不小心把湯灑到她裙子,就把女兒推進噴泉,這樣也算無辜?
悲痛欲絕,恨不得當場手撕溫雅,可宋恩琪拿不出證據。
事發當晚,陸司宸就以她傷痛過度需要緩解爲由,強行把她遣送回家。
……
2
宋恩琪不認可:“我沒病,我要見陸司宸。”
“每一個到我這裏的,都說自己沒病。”醫生獰笑着,揮手:“來人,給她喂藥。”
一大把幾十顆五顏六色的藥,最大的有手指甲那麼大,光是看着,都很不對勁,宋恩琪拼命掙扎:“不要,我不要吃藥。”
“由不得你。”她被強硬的掰開嘴,藥片一顆顆塞進她嘴裏,一顆還沒嚥下,又來一顆。
她被堵得噁心犯嘔,一大杯冰涼的自來水,毫無預兆灌進去,她嗆得直咳嗽,嘴裏的藥也吐了出來。
醫生嫌棄的挪動椅子:“既然你喫不進去藥,那就只能換種療法了。”
還沒從劇烈的咳嗽中緩過來,宋恩琪就被綁到電擊牀上。
電極通電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感,瞬間沿着神經襲遍全身,她拼命的掙扎、尖叫,大喊陸司宸的名字,可除了更強烈的電流,沒有任何人能夠回應她。
不知過去了多久,她渾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,一頭黑髮也黏膩得不像話,診室的門終於打開。
陸司宸輕擁溫雅,站在診室門口,神色平靜的看她:“溫祕書多次勸我,我也決定不和你計較了,只要你乖乖的回去照顧溫祕書,直到她後腦勺的傷好起來,之前的恩怨,也就能一筆勾銷了。”
要她?照顧誰?溫雅?
宋恩琪挺想笑的,一張口眼淚,卻流出來:“你都不怕我下毒藥的嗎?”
“只要你敢!”陸司宸陡然變臉:“這是我給你最後的機會,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把握,彌補你這幾天犯下的過錯,宋恩琪。”
渾身上下的肌肉都在抽搐,攢不起半點力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