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腦子寄存處,寄存者瘦二十斤!賺它一個億!】
“我不離婚,你只有喪偶。”
楚妍腦子裏還回響着軍官丈夫發來的電報。
刺耳的聲音一響起,打斷了她的思路。
“我要十斤肉,二十袋麥乳精,還有這個保溫壺......”
她抬起沉重的眼皮環顧四周。
穿着藍布工裝,戴着套袖的售貨員。
牆上貼着***像。
三面環繞着1.2米高的綠色木質櫃檯,玻璃櫃內陳列糕點糖果等貴重商品,靠牆貨架堆滿布匹、農具等大宗貨物。
她兩眼一睜,又是一閉。
哦莫~
她居然真穿了!
昨晚穿着黑紅學士袍的她,還在畢業典禮上,拒絕了國外公司的極力邀請,準備投入祖國懷抱。
今天居然穿到寄住在她家的表姐周欣悅寫的小說裏——
小說裏,70年代,特殊時期。
……
一眨眼,三人提着大包小包回了周家。
其實主要是康萍和周欣悅拎。
楚妍藉口有孕在身,三步一咳,五步一喘的,路上還有行人在,母女倆也不好苛責一個孕婦。
周欣悅拎得手都要脫節了,白白胖胖的胳膊上一道道紅痕。
埋怨她媽買這麼多,也埋怨她媽不捨得叫一輛烏龜車把她們載回去。
楚妍一身輕鬆地回到了周家,仰頭看着這座頗具年代感的筒子樓。
漆黑潮溼,走廊又細又長,牆上還有黴斑。
而楚家住的房子則要大得多,亮堂得多,只可惜......
眼神一閃,須臾,楚妍已經回到了不過兩平米的雜物房裏,一進門,將門嚴嚴實實地關上。
霎時,房間內安靜下來,連外面說話聲都聽不見了。
她視線一轉,急忙打量四周。
當務之急,就是要悄無聲息地離開。
可原主的錢放在哪兒?
書裏又沒有寫。
這間雜物室年久失修,有些紅色磚塊都暴露出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