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多數賓客眼裏,曾被沈家收養的程桑是個乖乖女,二十三歲還一臉純澈。
她一個人坐在角落,高腳杯裏盛着果汁。
鮮有人知沈家大少爺四年前曾遭人暗算,被人偷了精子。
更沒人知道,那件事就是她乾的。
沈老爺子八十壽辰,宴會廳裏貴賓雲集。
看着好友剛發來的短信,程桑心情複雜。
【小澤的反應性依戀障礙已經很嚴重了,你這次回國,必須讓孩子的爸爸參與到未來的康復中…】
隱孕生子的事她瞞了四年,已到了不得不告訴沈京鴻的時候。
小澤需要爸爸。
“看,那不是程桑嗎,我剛聽說她以前不務正業勾搭孫家少爺,被沈家趕了出去。”
幾位名媛說好了似的,湊在一起七嘴八舌。
“沈家早就不要她了。”
“她還上趕着和人家攀關係呢。”
“還要不要點臉......”
“即使她不再是沈家二小姐,也不是你們能隨意污衊的。”這時,一道低沉的男音打斷非議。
……
程桑呼吸一窒,立刻看向翁婭。
這個節點,是想給沈京鴻生孩子!
翁婭手搭在方向盤上,繼續說道:“既然是交易,我肯定會給你足夠匹配的條件。”
她用嘲笑的眼神打量程桑,和這身租來的白色禮裙。
程桑也順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。
來沈家途中她被小轎車濺起的水髒了衣服,來不及另買,正好附近有一家專門出租高檔禮服的店面。
她租禮服的時候,被翁婭看見了。
翁婭的眼神逐漸強勢。
“被沈家趕走這幾年你挺不容易的,在外面混不下去,又灰溜溜回來找孫司南再續前緣?”
程桑知道翁婭在故意挑釁,“我和孫司南交往,戳到誰的心了嗎?”
她平淡發問,清純的小臉如往常一樣乖巧可憐。
翁婭冷笑:“你連禮服都要去租,已經山窮水盡了吧?”
“這樣的你,孫家不可能要。”
程桑微微皺眉,認真聽着。
確定每個字,都是從沈京鴻準未婚妻的嘴裏說出來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