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凝再次見到陸宴臨,是在自家先生的工作宴上。
彼時,他的身邊亦有佳人。
久別重逢,該彼此保持距離。
可表面平寂的水面,早已暗藏洶湧。
她早該想到陸宴臨這樣的人,剋制之下是極盡瘋狂,像帶有劇毒的黑曼巴,咬死絕不鬆口。
她也該想到,多年以前,她曾拋下過一個人,他的名字叫——陸宴臨。
北城初春多雨。
溫凝剛打開窗戶,就被溼冷的空氣惹的連打了兩個噴嚏。
剛沈祈發消息讓她陪自己見患者家屬。
既是頭一次,作爲妻子,她自然沒有拒絕的機會。
溫凝打車到的時候,沈祈就站在門口。
他身旁的客人被幾個保鏢簇擁着,讓人看不清身段兒。
不過目測這陣仗,也知道非富即貴。
溫凝剛下車,就聽見了沈祈那溫潤的聲音。
“不好意思,我太太來了,我去接下。”
他大步走到溫凝身邊。
接過她手中拎着的包的同時,低聲說着:“老師牽線的,他們和你一樣,港城的人。”
溫凝微不可察的擰了下眉。
她不喜歡和港城的人接觸,但沈祈不知道。
不知者無罪。
她跟着沈祈來到客人面前,沈祈主動介紹着:“陸總,這位是我太太。溫凝,這位是......”
……
沈祈帶着溫凝入座,禮貌解圍。
“長得像的人很多,也許真的是認錯人了。”
陳教授也笑着。
“對,不過溫凝好像也是港城人?也說不準,你們或許以前真的見過。”
陸宴臨掀起眼簾,直直的看向溫凝,“溫小姐以前是港城哪裏人?”
縱使多年未見,可溫凝還是一眼就能看出,他已經認出了自己。
她沒敢和他對視,而是說着:“小地方。像陸總您這樣的人物,一定沒去過。”
“哦?”
陸宴臨抬手鬆了松脖頸處的襯衫紐扣。
“我去過很多地方。要不你說說看,是哪裏?”
溫凝咬了咬脣,她隨口編了個。
“灣雲崗。”
陸宴臨脣角勾起幾分自嘲的弧度,選擇暫時放過她。
“的確沒去過。”
溫凝鬆了一口氣,在桌子底下扯了扯沈祈的衣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