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紀哥,你真捨得啊?你跟嫂子今天訂婚,這麼算計她,不怕嫂子不跟你過了?”
“是啊,......是不是有點過了?”
紀懷瑾卻冷笑,“有甚麼捨不得的?她沈鳶就是跟在我身後的一條狗,整天圍着我叫,煩都要煩死了。”
“更何況柔柔纔是沈家的孩子,她不過一個村姑,如果不是她使了手段,紀夫人的位子根本輪不到她坐!”
“她不配!”
沈鳶渾身冰冷,透過虛掩的房門,能清楚看到丈夫紀懷瑾臉上的不屑與厭煩。
“當場抓到她出軌,沈鳶肯定愧疚得要死,到時候就算讓她給柔柔舔鞋她也願意!”
“我只想在結婚前跟柔柔相處一個月,彌補柔柔沒嫁給我的遺憾,時間一到我自然會回歸家庭,她有甚麼好鬧的?”
話已至此,韓志也不再勸。
倒是有人問起,這樣做,沈柔的未婚夫殷墨是否同意。
紀懷瑾嗤笑,“男人都一樣,沈鳶身材極品,說起來還是他賺了。”
“就是說要等一個小時,嘖,麻煩。”
圈子裏誰不知道殷家太子爺的大名,饒是紀家在他跟前也矮一頭。
如果不是從小就認識的交情,男人恐怕不會分給他們一個眼神。
然而任誰也沒想到,頂級豪門殷家跟沈家竟然也有婚約。
……
宴會廳內燈光璀璨。
沈鳶一出場,立馬察覺到賓客們同情戲謔的眼神。
“這就是沈家抱錯的女兒?長得倒是不錯,可惜麻雀再怎麼樣也變不成鳳凰!”
“是啊,紀少擺明了瞧不上她,就連訂婚宴也守在沈家真正的大小姐身邊,她?就是一笑話!”
四周竊竊私語,沈鳶視線越過人羣,果然看到了紀懷瑾的身影。
諷刺的是,沈柔正動作親暱地給他系領帶。
爲了方便她動作,向來混不吝的紀大少爺主動低頭,眼裏的溫柔幾乎能溺死人。
沈鳶猛地攥緊掌心,胸口像是堵了一塊溼棉花。
殷墨注意到她的情緒,順手揉了一把她的頭髮。
“走吧。”
“不要害怕。”
這一下把所有人都看呆了。
紀懷瑾也看到了,臉上笑意消失,還是沈柔扯了扯他的袖子才讓人回過神。
看着並肩而立的兩人,沈柔眼底劃過一抹嫉恨。
“阿鳶,剛剛懷瑾說你身體不舒服,怎麼樣?現在好點兒沒有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