瘸腿丈夫撕了我的介紹信,把我鎖在豬窩裏。
我乖順地任由他囚禁,一點不反抗。
上一世,我剛下鄉掉進池塘,被他救下,讓我失去清白。
頂着下放子女的低級身份,我無奈只能嫁給他。
我日夜做活,給他照顧前妻留下的兒子。
本以爲能換來幾分溫情,等來的卻是拳腳相加。
孩子被他洗腦,對我各種冷眼相待。
我父親平反後寄來的回城介紹信,也被他撕得粉碎。
他冒用我的名義,給盼我回家的父親發去我的死訊。
一次又被他毆打時,我躲閃腳一滑摔在水井上,丟了命。
再睜眼,我重生在他撕毀介紹信後。
假借上後山摘野菜的旗號,我攔下送信員給家裏寄去信件。
還有十天,我的首長父親就要來接我了。
......
張江成氣喘吁吁的給我鎖好鏈子。
……
張江成依然不放心我去上工,讓張大寶和我在家。
我正縫補着衣服打發時間。
突然,大隊的王建國急匆匆跑進來。
“顧知青,江成大哥下地幹活的時候,腿被鋤頭砍傷了,趕緊拿着家裏錢到大隊頭醫務室!”
我捏着針線的手停住,愣了一下,眼神露出欣喜。
看來是今早我往他飯里加的洋金花起效了。
我媽是一名醫生,我從小耳濡目染也知道一些醫學常識。
鄉下牆角生長的洋金花被服用後,會出現反應遲鈍,喝醉酒的狀態。
我本盼望他跌進河渠,現在看來把腿砍傷也是個好結果。
“顧知青,趕緊的啊!”
王建國又催促一聲,不耐煩地跺着腳。
張江成防着我,家裏的錢從不讓我過手。
我趕緊換上着急地表情,跟着他往醫務室跑。
推開醫務室的門,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。
張江成躺在病牀上,臉色慘白,厚重的繃帶裹着他不瘸的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