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隔壁的噪音又響了一夜,院子裏我精心養護的名貴花卉,也被他們的惡犬刨得一乾二淨。
我挺着孕肚,拿出手機準備聯繫中介。
就算虧本幾十萬,我也要立刻把這棟繼承來的老別墅賣了。
電話還沒撥通,我肚裏的崽突然發出一聲尖叫!
[媽別搬!咱家後院那棵老槐樹下,埋着前屋主藏的滿箱金條!]
[隔壁那對狗東西就是知道了這個祕密,才天天故意折磨你,想把你逼走,好偷偷過來挖咱們家的寶藏!]
金條?
我掛斷中介的電話,目光落向後院。
想逼我走好霸佔我的金條?
門都沒有!
從今天起,我要讓他們知道甚麼叫地獄級鄰居!
我走到窗邊,看着隔壁那棟別墅。
張強和李梅是三個月前搬來的,我的噩夢也從那天開始。
凌晨三點的重金屬搖滾,燻得我孕吐不止的榴蓮味,還有那條隨地大小便的惡犬。
……
2
李梅走後,我立刻打開手機,下單了八個高清攝像頭。
三百六十度無死角,帶夜視,帶收音,雲端存儲。
我要讓他們的一舉一動,都在我的監控之下。
[媽,他們沒轍了,在商量着要不要找人來撬鎖。]
[張強說乾脆趁你出門,直接翻Q進去,把那棵老槐樹給刨了!]
下午,安裝攝像頭的師傅來了,幹活麻利,不到兩小時就全部搞定。
我坐在沙發上,看着手機上八個監控畫面,隔壁院子裏的風吹草動都一覽無餘。
傍晚,我故意拎着個菜籃子出了門,裝作去超市的樣子。
我沒有走遠,只是繞到小區的另一條路上,找了個長椅坐下,眼睛死死盯着手機。
果然,我前腳剛走,隔壁的院門就開了一條縫。
張強探出頭,四下張望。
[他來了他來了!他拿着鐵鍬走來了!]
監控畫面裏,張強確認我不在家,立刻從自家院子裏拖出一把鐵鍬,悄悄走到我們兩家之間的矮牆下。
他左右看了看,一使勁,就想翻Q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