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聚會上真心話大冒險,有人問沈湛川,宋柔薇是不是他的白月光。
沈湛川默了片刻,直到手裏的菸灰掉落,他才漫不經心笑着開口。
“甚麼白月光,不過喫過幾頓飯,朋友都算不上。”
可當天晚上,我卻看見他在房內,對着這“朋友都算不上”的女人的照片,動作着喘息,嘴裏喃喃。
“柔薇......柔薇......”
我在門口呆站了良久,突然就覺得,好沒意思。
喊來朋友去酒吧買醉,可不想話題聊着聊着卻又聊到沈湛川身上。
她們調侃。
“說起來這沈湛川可真是個硬釘子,晚星你可是我們圈子裏出了名的妖精,這些年,男人都是你勾勾手指別人就送上門的份。”
“可這沈湛川倒好,你撩撥了都快兩年了,竟然還不爲所動,我都要懷疑他是不是那方面不行了!”
“可不是麼,我記得晚星之前喝醉了酒直接坐在他大腿上在那一邊扭一邊磨,這換個正常男人哪裏受得了,可他倒好,直接給你丟上車送回家!”
“還有那次,有個瘋子要傷沈湛川,是晚星擋在他面前,最後胸口被刺傷,晚星一定要沈湛川親自給她上藥才肯。”
“對對對,我想起來了,那次晚星可是衣服都脫了,我以爲她這次總要拿下那座佛,可沒想到沈湛川竟然真的只是給她上藥!”
朋友絮絮叨叨,我卻聽得有一瞬的恍惚。
……
2
將消息發出去後,我的手機就開始瘋狂的震動。
我知道,是媽媽高興壞了,迫不及待的打電話給我。
可我卻只覺得胸悶的厲害,根本沒心情去應付她。
於是我丟下一句“我去透透氣”,就走出包廂。
可沒想到路過隔壁包廂,就聽見熟悉的名字——
“湛哥,我聽說昨天半夜顧晚星那個小妖精又跑去你家了?這夜深人靜孤男寡女的,你就真不心動?”
我腳步一頓,透過門縫,就看見是坐在沙發中心的沈湛川。
白襯衫鬆了兩個,手裏是加了冰的伏特加,平日裏禁慾清冷的模樣平添幾分意亂。
他也不回答兄弟的問題,只是喝了口酒,鮮明的喉結滾動,愈發撩人。
可他的兄弟們卻還是糾纏着追問。
“湛哥你別裝死啊,別以爲我們看不出,你對顧家這個小妖精還是不一樣的,這些年也就她真的近了你的身,你不會真動心了吧?”
我的雙腳彷彿灌了鉛一般無法動彈。
我當然也知道,沈湛川對我是不同的。
他是圈子裏出了名的不近女色,可偏偏生了那樣一張招人的臉,之前也不是沒有過女孩前仆後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