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的學校作爲模範學校被記者爭相採訪報道時。
全校學生穿着統一的藍白相間校服。
只有三年級的女兒化着濃妝，穿着與年齡不符的蕾絲吊帶裙出現在記者鏡頭中。
老師怒斥，“沈妍，你怎麼穿成這個鬼樣子，還有，誰讓你化妝了，趕緊去換校服，把妝卸了！”
女兒眼圈通紅的對着鏡頭怯生生的道：“老師，我媽讓我這麼穿的，她說這樣我就能出風頭當童模給家裏掙錢。”
“我就不會是家裏最沒用的人了。”
1
女兒的學校作爲模範學校被記者爭相採訪報道時。
全校學生穿着統一的藍白相間校服。
只有三年級的女兒化着濃妝，穿着與年齡不符的蕾絲吊帶裙出現在記者鏡頭中。
老師怒斥，“沈妍，你怎麼穿成這個鬼樣子，還有，誰讓你化妝了，趕緊去換校服，把妝卸了！”
女兒眼圈通紅的對着鏡頭怯生生的道：“老師，我媽讓我這麼穿的，她說這樣我就能出風頭當童模給家裏掙錢。”
“我就不會是家裏最沒用的人了。”
——
我被老師通知帶着校服去學校，急匆匆地趕到時，正聽見女兒說：“老師，求求你能不能別讓我媽媽來，我怕。”
我還沒明白她話中的意思，就先一步看到了她的人。
我眉頭立刻緊緊皺在一起，不悅的問道：“劉老師，就算你們學校今天作爲模範學校要被記者採訪，也不能讓我女兒打扮成這個樣子吧？”
“她才八歲，還是個學生，這像甚麼樣子？”
可誰知，我話音剛落，在場的幾人同時向我投來鄙夷的目光。
女兒的班主任劉老師率先開口，“沈妍媽媽，我還以爲你是個有文化明事理的人，你這人怎麼惡人先告狀啊？”
“沈妍都告訴我了，明明就是你逼她穿成這樣要在學校大出風頭，不然她一個小孩子怎麼可能會化妝啊？”
……
2
再醒來，是在學校的醫務室裏，我剛睜眼就看見老公沈知南從門外進來，身後跟着怯生生的女兒。
我以爲沈知南好歹會關心我一句，再問我發生了甚麼。
可他冷着臉，直接走到我面前抬起手一巴掌甩到我臉上。
他目光森寒的瞪着我，“丟人現眼的東西！”
“家裏是少你吃了還是缺你喝了，你讓女兒去當童模掙錢，你腦子是被門擠了嗎？”
“確實是大出風頭了，現在校董會的所有人都知道我有你這麼一個上不得檯面的老婆，你滿意了？”
我張口結舌，心裏驀然像結了層霜。
女兒忽地上前拉了拉沈知南的衣袖，小心翼翼的開口，“爸爸，你別生氣了，媽媽也是想幫你分擔壓力，是妍妍的錯，都怪妍妍太小了，沒本事賺錢給媽媽。”
沈知南聞言，怒氣更盛，他激動的指着我的鼻尖，恨不得戳到我臉上，“周若檸，你到底都教了女兒甚麼？”
我這時候才從驚詫中反應過來，不可思議的看着女兒，“妍妍，你告訴媽媽，你爲甚麼要這麼說，媽媽甚麼時候讓你賺錢了，還有你的衣服哪來的，誰給你化的妝？”
一連串的疑問在我腦海中不停盤旋，我迫切的想要知道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兒爲甚麼會突然撒這種謊。
可女兒害怕的往沈知南身後躲了躲，身體都在顫抖，抿着脣一言不發。
沈知南抱起女兒，厭惡的看向我，“不都是你教的嗎，你裝甚麼？”
他冷冷的通知我，“要是再有下次，我們就離婚。”
……